谢揽光“有时候感觉生活好苦。”
许溪午在一边坐下“我在没那么苦吗。”
谢揽光打他“你在更苦。”
许溪午不高兴,不说话。
谢揽光补充“算了,你不在就只剩苦了。”
许溪午“嗯,喜欢吃黑巧的人可真不一般。”
谢揽光闭上眼睛休息“重点在哪呢。”
五月末,谢揽光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缓好了月初陈老太给的精神暴击,重新开始作死。
快要走近六月的时候,女生们还在准备发“六月对我好一点”的文案,班主任走进来说了个消息,编辑好的文案直接变成了“六月对我真好。”
“到底怎么了?”陈宿雾过来问。
“怎么突然放假的呢?”何离亭好奇,谢揽光刚从化学办公室讨完小零食回来。
“好像是高三楼炸了,要借我们的教室,也真的是惨的,还有几天高考了。”谢揽光叹气。
“能不能别夸大啊?”许溪午看过来。
“哦,具体原因茯苓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要用我们这里的教室。”谢揽光侧头。
“完了,书全都要搬回家”陈宿雾发出一声长叹。
“那有什么,恰好全面复习一次。”
“嗯,也是这么说。”
“明天六一,我妹小学最后一次义卖,去不去添乱。”何离亭问“一个早上都不用。”
小何都五年级了啊!
“哪个小学啊?”何离亭看着谢揽光收拾东西。
“你母——”
“别骂人。”谢揽光面无表情拉上链子。
“母校啊!黄岐中心啊!你最近是和你女朋友吵了多少架啊?听到关键词就应激。”何离亭制裁谢揽光。
“哦,哦哦哦,哦,抱歉了,有点敏感。”谢揽光听到许溪午没憋住笑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何离亭也被逗笑了。
谢揽光转头问许溪午“你又笑什么!”
许溪午开始演戏。
许溪午看了一眼何离亭“昨晚撞见他和他女朋友吵架,吵得那叫一个激烈,天动地震,场面一度激烈,让人久久不能忘却。”许溪午就差上手演一下。
谢揽光:我要不要现在再跟你吵一次呢?
许溪午说着要翻手机找视频,其实什么也没有,就是要吊人胃口“等等,有幸偷偷录了几个视频,我还是想评论一句,谢揽光你和你女朋友少吵架,女生不一定吵得过你,你吵赢了他不高兴,他不理你你得哄,最终还是要收烂摊子,所以少折腾。”手指快成火柴了,什么都没翻出来。
谢揽光:我静静的看着你演。
谢揽光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听你们一句劝,以后再也不吵架了,不过我这人比较无聊,你们可以等着哪天我提分手了,你们带我出去潇洒,是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老何,你懂我,给我提点建议,哥你有想说的也能说,大家听一下给一下意见,为了我的心理健康,来,发表意见。”然后谢揽光的眼神看了一下何离亭转向了许溪午。
许溪午不急不慢的笑了一下“那当然好,少点吵闹生活愉快,吵架用的好感情好的久。别问我,我也在和我那个吵架,三个星期没理我了,要是我能串楼早去堵人了。”看了一下谢揽光,目光留在何离亭那里。
“你俩什么情况啊?一个个都吵起来了。你俩少点吵啦,谁毒得过你们。”何离亭嫌弃不想看两人。
“没事,他有耐心,心理承受能力倍好,去马里亚纳海沟的抗压服估计都没他能抗。”谢揽光坐在位置上端瓶子。
“好巧,我那位也是,吵架能力和我不拼上下,我要是上了珠穆朗玛,他就该学习轻功飞我头上了。”许溪午说得有点渴,拿出水杯喝了一口。
谢揽光看过来,扬一下自己的水壶“真是好巧,许老板,见到的人都和我那般狂野好胜啊?可喜可贺,来,我敬你一杯。”
许溪午憋笑“圈子都差不多,总是会遇到些大相径庭的人,真是有缘了,看得出谢少爷也是这般的好胜争风,以后可能就要承让了,这杯我敬你。”举水壶干一杯。
何离亭:两少爷能别玩了吗?塑料水壶给你们干出高脚杯的声音了。
仰头,这么大个水壶干了就算了。
“你们这个心得果然是我这种单身狗体会领悟不了的。厉害。”何离亭坐在两人前面的空位上。
“也是,等你谈了,也差不多,恋爱也没多好,每天比你高兴一点而已。”谢揽光笑着起身,手搭在何离亭肩上。
“你启示我还是内涵我呢?小揽子你回来说清楚!!!!”
两个人追着跑出去,许溪午笑着也不忘拉闸关门。
“hey,谢少爷,要不要共进晚餐啊?”许溪午在谢揽光房间敲门。
谢揽光从床上爬起来,想平时许溪午一般不都是直接开门的吗?虽然被骂了很多次也没改,但是现在这么乖会敲门属实是在作妖。
谢揽光拉开门,迅速躲到两米外。
许溪午有点疑惑“你怎么了?”
谢揽光放松下来往外走“哦,没事,我还以为鬼敲门呢,走吧,许老板,吃饭。”
许溪午“以后保证,敲门。”
“别了,安安静静的突然有人敲门我受不了。”谢揽光笑着往外走,结果被拐角的陈宿雾何离亭下了一大跳“我*混蛋,看打!”
谢揽光放松至于突然被吓了一大跳,还和许溪午笑着呢,突然闪两位出来,也不是被吓到,而是害怕被问是不是*****这样,现在很有偷情的自觉性,毕竟最近被吓的次数有点多,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许溪午计划得逞,在后面跟着走,顺手关灯。
陈宿雾何离亭往902跑,笑到岔气。
“吓我?你俩别跑,有胆吓人,没胆认错,老陈你回来……”谢揽光追了一顿,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家这么大,谢揽光跑两步就虚了。
“好了,别追了。”许溪午拉着人,谢揽光撑着许溪午的肩膀喘气。
“为什么吃了这么久的药,我还是虚啊?哥。”谢揽光不满,掐了一下许溪午的后背。
“你们三个人跑了五分钟,还迂回曲折的,边叫边跑,能不累?别扯我的药,没吃出事都算我牛逼。”许溪午把人扶好。
“行,哥你最牛逼,放过我,不想虚。”谢揽光笑着起身。
“唉,你两个怎么来了?知道许溪午做饭好吃啊?跟我抢饭吃啊?”谢揽光坐在位置上,何离亭陈宿雾坐在他对面。
许溪午不知道抽那根筋了,找了个盆装的饭“没人和你抢。”谢揽光看傻了。
“别看了,进来帮我。”
“哦。”
“哒哒哒——”房门响了,一会近一会远的。
“唉,门口怎么了?”陈宿雾听到声音了,往门口看。
“哦,可能是犀牛上来了,去开门。”谢揽光想了一下,停在原地想了一下。
何离亭看了眼许溪午,对方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