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不要留疤啊,很难看!”谢揽光去找碘伏。
“不用,我想留着。”
“当纹身啊?感染了怎么办???”
“感染了再说。现在不疼。”许溪午把手扬起来不让碰。
“不疼你晚上睡不着觉,睡得着觉你黑眼圈这么重。”谢揽光抓着许溪午的手轻轻的涂着“疼不疼?”
许溪午过去脑袋枕在谢揽光的肩膀上“疼。你大力一点。”
谢揽光想说哥想叫就叫没人堵你嘴,不过还是没有说。
谢揽光就直接不轻轻来了,直接把碘伏倒了上去,许溪午疼得原地倒下。
“哥!!!”
——
上学就没这么高兴了又要学习又要克制。
上课,谢揽光在好好听课,许溪午在空闲间喜欢问一句有没有问题。
下课管他有没有问题都带着人去一趟语文办公室要练习题。
晚修监督隔壁的不要分心,争取早点把任务完成。
有几天晚上回家不想骑车,两个人花十几分钟在桥上面背书,黄岐大桥两面的夜景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一层绿色防护网。
周末才稍微放松一点,可以亲一下,不过这也要等到写完作业。
许溪午:(大声控诉)工作日的时候不让碰,在学校不给碰,虽然这两个碰不完全一样,但还是不太满意,这个感觉就像你们上学的时候妈妈不让你一到五看电视一样,到了周末可以看了,又整天催你们睡觉。
谁懂那种妈妈说十二点半可以看会电视,结果一点钟让你去睡觉的感觉,以前最讨厌睡觉了。
妈妈:去睡觉!
小孩:看完这集!
下一秒偷偷下一集。
虽然现在的动画片都不太好看,但还是不喜欢睡觉。
许溪午一怒之下又给自己买了两本练习册。
周末晚上十一点,谢揽光去找许溪午,这人最近不知道干什么,有股自暴自弃到随便的感觉,还有股无欲无求的感觉。谢揽光感觉挺奇怪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哥,干嘛呢?”谢揽光去到书房,撩撩蛋包饭。
“写题。”
谢揽光去拆鱼饲料,一颗颗的扔进去,犀牛也来凑热闹,拱许溪午的腿。
许溪午真的是演不下去了,把笔扔了靠在椅背上,让犀牛跳到膝盖上,伸手顺它的毛。
“摸狗都不理我?”谢揽光把袋子扔他身上。
“哦,醋坛。”犀牛哐当一声下地了。
“亲爹啊?这么丢你儿子。”谢揽光看着犀牛被戳了一下背自己跳下来,然后没事找事。
“它比你还硬呢,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许溪午抬头看他。
谢揽光把头侧开“哦,睡觉了,走吧。”
许溪午在后面跟着,今天外面下雨,犀牛被留在家里面了。
两个人闹了一会准备进房间,犀牛跑过来拱谢揽光,谢揽光蹲下牵着犀牛的两只手说“今晚自己睡。”
犀牛跑到许溪午腿边“我跟你爹睡,不关门。”
然后犀牛就被锁在外面了。
——
“我突然想起来犀牛也是公的,那那天看到的小黄就是他朋友了,哦。”不知道怎么扯出来的话题。
许溪午“我安静一会,别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