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个倾诉的对象，顾少言一股脑全说了。

顾少言说了很久，阎寂一直安静听着。

最后，阎寂问，“压力大就跟踪人？”

顾少言汗颜，他再次道歉：“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对不起。”

阎寂那边很久没有出声。

顾少言缓缓闭上眼睛。

完了，丢人丢大了。

“你还跟踪了谁？”

“没有没有。”顾少言尴尬解释，“目前…我只跟踪了你一个。”

半晌后。

阎寂说：“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啊？”

“不要跟踪别人，记住你的身份。”

他当然不会去跟踪其他人，其他人又不会屏蔽系统。

顾少言乖乖又解释一遍：“只跟踪了你。”

“我允许你的行为。”

电话挂断。

顾少言一头雾水，阎寂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可以当做不知道？什么叫允许行为？

“010，你说他什么意思？”顾少言询问系统。

010系统气急败坏：【秀恩爱，死得快。5555，我要回家，找我妈妈】

“你还有妈妈？”

【当然，主系统就是我妈妈，5555~】

“你哭什么？”

【顾少言，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还炫耀！阎寂他居然真的喜欢你】

“呃……”

【他听你抱怨，他包容你的跟踪，他还让你不要跟踪别人，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顾少言错愕：这是喜欢？这不是吧？他说阎寂喜欢他，是胡说的啊！阎寂怎么可能喜欢他？

【5555~我好伤心啊，这下我要被屏蔽了……】

看010系统嚎啕大哭，顾少言觉得它有点可怜，但又觉得挺爽。谁让它之前一直挖苦、嘲笑自己。

顾少言没有告诉010系统真相。

阎寂耶，他可是主角攻的小叔，小说里权势滔天的人物。那样的阎寂怎么会喜欢他这样一个十八线小明星。

不可能。

阎寂听自己诉苦，那其实是在听他解释事情的原委。阎寂说可以当做不知道，是可怜他压力太大。阎寂让自己只跟踪他，完完全全是出于同情。

嗯，阎寂不可能喜欢他。

顾少言很确定。

*

下午，阎寂收到跟踪事件调查报告，跟踪顾少言的人叫李虎。他是一个私家侦探，雇佣他的人是NINE的袁宇。

明面上看，袁宇和顾少言没什么交集，但他们都是蓝天娱乐下的艺人。

祁乐深入调查，挖掘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阎寂将报告放下。

他让祁乐调查这些只是想确定这个人对顾少言有没有恶意。

目前看应该是没有，但跟踪本来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还是应该警告一下。

毕竟，李虎的跟踪没有得到顾少言的允许，还是侵犯了个人隐私。

“跟踪。”

启唇低语两个字后，阎寂抿了抿唇。

*

小巷咖啡厅。

袁宇坐在角落，他在等私家侦探李虎。

他委托李虎去调查顾少言，想知道他现在的一些情况，也好奇顾少言每天都在做什么？有哪些朋友？和什么样的人交往。

今天李虎给他发来一张图片，图片里，顾少言穿了一身斑点黄，猫着背走在桥面上。

李虎说：【他在跟踪其他人】

袁宇：【跟踪谁？】

李虎没回答袁宇的问题。

下午，李虎发了消息，约他到这个小巷子里的咖啡厅见面。

袁宇没有等来李虎，来的人是一个穿着高级皮鞋，身着规整西装，浑身上下透着精英气息的男人。

袁宇见过不少人，他一眼认出，面前这人是某个大人物的狗。

“你好，袁宇，我是祁乐。”

“李虎呢？”

“跟踪失败，他被发现了。”

袁宇眉头紧锁。

“我的老板希望你不要再调查顾少言。”

“你老板是谁？”袁宇很讨厌这些所谓的大人物。

祁乐礼貌笑了笑：“你不需要知道我老板的身份。你的养父詹姆斯并不是什么公司老总，只是XX集团一名普通的员工，我的老板一句话就能让他失业。”

伪造的身份被戳破，袁宇很生气，他站起身：“你调查我？”

祁乐压住他的肩膀，将人按回座位上：“这是回击而已，我们对你没有兴趣。”

袁宇绷直了肩膀，这个精英男力气不小。

祁乐凑在袁宇耳边，压低声音说：“只要你不再跟踪顾少言，我们就不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