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完美。”当了这么久的美食博主,即便不用张可心说陆诗逸也会自主检查画面,确保拍出来的片子质量是过关的。
她弯折了机器侧展的屏幕,关了机子改提着上端的长系带。机器太重了,这样拿会更加省力一点。
“没有就好。”张可心满意地收起麦克风的数据线,冲着一旁已经完成拍摄的其他广播站学姐们挥挥手,“那我们下班!”
“下班!”学姐们也齐齐欢呼,领头的一位又拍拍张可心肩膀问道:“吃宵夜吗心心?我们打算出去喝点小酒庆祝。”
“诶?!”张可心闻言也一脸兴奋,正要点头又被陆诗逸拽住,“你不是说要去找许老师的吗?许老师还等着呢。”
她没办法,只能摆出一脸无奈的神情,“那好吧,学姐你们去吧!我晚点join你们!”
“好!那我回头给你发地址哈。”
“好哦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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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办公室,张可心直奔许老师的工位,从后捂住许老师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可心!别闹了。”许老师笑着拉过她的手,又从身侧成堆的文件里翻出来了一沓通讯录递给她,“这是刚刚你们广播站的周老师给我的,我跟她说你待会会来她就留在这了。她让你发给广播站的秘书们,帮忙联系确认一下数院的博士学姐学长们有谁有空帮忙答疑的。”
“哎呀这个待会再说。”张可心随手将通讯录递给陆诗逸,信手拿了许老师桌上的糖果罐扒拉出来一颗蜜桃味的棒棒糖拆开旁若无人地吃起来,“我是来问那个大三大四酒店管理实习的。”
“臭丫头,就知道薅我的糖!”许老师没好气地拍拍她屁股,又挠了挠自己眉毛,点开桌面上的文件夹耐心地给她解释要参加学校这个暑期实习培训要多少绩点。
一旁的陆诗逸对实习并没多大兴致,只将机器的系带挎在手腕上,两只手翻阅起了数院学姐学长们的联系方式。
京大的教授贵精不贵多,如果没有合适方向的博士生申请宁愿当年不招生,所以基本上每个系只有一到两个在读的博士生。
细分到每个专业,整个学院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人,要在这个时候临时找到有空又热心愿意为学妹学弟解答的博士生更是难上加难。
陆诗逸不过随意地翻了翻,那熟悉的名字便从列表里跳了出来。
傅以颜是数院的博士生,自然也在此列,她早该预想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看到这个名字心里却莫名地一颤。
昨夜那个无法言说的梦再一次入侵了她的思绪,扰乱了她的心率。
她唐突地想起傅以颜昨天刚刚向她确认过,今天有没有课。
她还是很在意这件事,似乎不把它搞清楚她的心绪就始终不宁。
陆诗逸将机器放到一旁空置的办公位上,拍了拍张可心的肩膀说道:“可心,我出去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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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傅家正是另一番景象。
傅以颜穿了一身酒红色的吊带荡领晚礼服,因为过度饮酒连她的脸色都变得酡红。
她烦闷地看着坐在主位的傅文成,囫囵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身侧的男人虽在与傅文成倾谈,余光却也瞥见她越喝越多,没忍住抬手捉了捉她手肘,被她用寸劲挣开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手揽过她的腰身,低声道:“不要再喝了以颜,你今晚已经喝了很多了。”
傅以颜烦躁地拨开了他握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又朝一旁挪了挪,“不用你管。”
她实在厌倦了这些男人的惺惺作态,明明是在拿她做筹码,却偏偏要包装成是“爱情”。
爱情是那么不堪的东西吗?
“以颜,你看子修人多好。爸爸不会介绍错的,你们两在一起,一定能过得很好。”傅文成依旧在喋喋不休,对着她身侧的男人越看越满意。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
傅以颜扯扯嘴角,心说:是对我好还是对傅氏好你自己清楚。
只是这话到底没说出口,全都化作了浊酒里的泡沫入了愁肠。
“我看啊,你们赶紧把婚期定下来——”
“等我毕业再说吧。”傅以颜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拿过放在背后的手拿包起身,“失陪了。”
“以颜你……”傅文成嘴角抽搐,气得直咳嗽,嘴里还不忘安慰另一个男人,“子修你别怪她,她性格就是这样。”
“Daddy呀,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傅见深拍拍傅文成胸口,膝上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开始震动。
她接过电话,听见对面陆诗逸的声音,脸上更是写满不屑,“喂?你找我干嘛?”
“家里?家里能有什么事。”傅见深漫不经心地欣赏自己刚做的美甲,接着应说:“以颜姐没跟你说吗?今天是——”
“咳咳。”傅文成又咳了两声。
傅见深瞥了一眼傅文成的眼色,又说道:“她没跟你说那我也不跟你说,有什么事你自己问她吧!就这样!”
挂了电话,傅文成又厉色斜过一眼傅见深以示警戒。
坐在两父女对面的男人只得尴尬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