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做!
他抓着楚维,狠狠地亲了上去,空闲的那只手还报复性地从衣服下摆探进去,在楚维的腰上掐了一把!
楚维猝不及防被袭击,身体猛地一颤。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击,手指用力,同样掐住了梁萧晗的腰!
“唔!”梁萧晗闷哼一声,被激起了胜负欲。他手上用力,想把楚维按倒,楚维却借着他的力道,反而将人带向自己,两人瞬间失去平衡,翻滚着跌倒在地板上。
本来只是打闹,但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点就着。
细碎的亲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啃咬,你来我往的反抗变成了激烈的纠缠,玩笑式的惩罚演变为更深入的探索。
两人像少不经事的斗兽,谁也不想落下风,相互较着劲,紧紧绞在一起。炙热的鼻息和呼出的热气像是要把人彻底点着,却又都默契地没想真的把对方彻底压在下面。蓬勃高涨的气力无处排解,只能发狠地用手抓揉着对方身上紧实的皮肉,肆意妄为地辗转着唇舌交融。
没有了音乐的遮掩,那急促混乱的喘息声、肢体摩擦衣料的窸窣声,还有压抑不住的低哼和闷响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疯狂刺激着两人本就敏感亢奋的神经,刚才那点“贤者时间”的缓冲如同过山车登顶后的短暂停歇,翻滚着、失控地、战栗着滑向下一个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高坡。
秋风再起,天井花园响起一阵阵草木簌簌的声响。
几缕凉风擦着地板,轻轻拂过两个年轻滚烫的身体,一不小心就给这片本就炽热的空间添了一把燎原的星火。
*
书房。
台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上层层堆叠的习题册和摊开的卷子。
梁萧晗身上套着一件新的白T,柔软的棉质布料带着楚维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他快速地收拾着桌上的试卷和学习资料,一沓一沓塞进书包。那件已经惨不忍睹的T恤被装进袋子,他犹豫再三后,塞进了书包最外侧的夹层里。
片刻后,书房门被推开。
楚维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他重新换上一件干净平整的白T,背靠着书桌边缘,手里拿着一条干燥的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看着梁萧晗收拾书包的动作,目光沉静。
梁萧晗看向楚维,动作却顿住了。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楚维身上,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地流连了一番。从滴水的发梢、湿润的眼睛,到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白皙的颈项,再到腰身和长腿……最后落在他擦头发时抬起的、骨节分明的手腕,和一根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楚维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毛巾挂在肩上,迎上梁萧晗那过于直白、甚至带着点“品鉴”意味的目光,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你在干什么?”
梁萧晗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松开了书包,眼神坦荡又炽热,喉咙甚至还滑动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喟叹着说:“在垂涎我男朋友的美色。”
他说的是实话。
楚维的长相完全戳中他的审美靶心。眉眼精致俊气不说,还身高腿长,形体优秀,简直是哪哪都挑不出毛病的赏心悦目。
他无奈地“哎”了一声,有些无法自拔地陶醉道:“我男朋友,怎么哪哪都这么好呢?”
楚维:“……”
这家伙是不是嗑药了?
楚维一时语塞。他看了看桌上梁萧晗那张只做了一半的卷子,抬了抬下巴,提醒道,“试卷还能做完吗?”
梁萧晗的目光扫过书桌上的试卷,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痛心疾首”,他拿起卷子,抖开,语气带着一种大彻大悟般的感慨:“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学校要严防死守抓早恋了!”
“为什么?”
“有个这么好看的男朋友成天在眼前晃,还怎么学?!”他扬了扬手中的卷子,引经据典:“‘业精于勤而荒于嬉’,说得果然没错!”
他说得义正言辞、痛苦万分,俨然一副深受其害、幡然悔悟的模样。
“……”楚维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表演,不由地抽了抽嘴角,“然后呢?”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哪样?”
“你说哪样?!就刚才那样!”
“哦,那你想怎样?”
梁萧晗立刻正色,把卷子往桌上一拍,“一个月以后,我们两个都有重要的比赛。我觉得,为了确保我们能心无旁骛,专心备赛,取得好成绩,我们很有必要,”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
楚维搞不懂他这是要闹哪出,但还是往后杵着桌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来听听。”
梁萧晗清了清嗓子,竖起食指,表情严肃:“第一,比赛之前这段时间,我们要保持安全距离,分开学习,更要避免拥抱、接吻什么的。”
要不然,动不动就起火,根本没法学习。
“嗯。”楚维点头。
这条根本没有难度。毕竟很快,他们一个要出国进修,一个要封闭集训,基本上,一直到赛前都没有机会在一起学习。
“第二,没有特殊情况,不发信息,不发语音,不视频,每天只能在训练结束后打一次电话,一次不超过15分钟!”
“……行。”
“你呢?有没有要提的?”
“就一条。”
“什么?”
“不许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