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松开了摆弄青年得手,一副懂了的样子抬步快速走出画室。
楼惜:“?”
他又明白什么了?
青年细腻的长腿搭在台阶上,腿间的镂空感让他感觉有些冷,脑中疑虑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风口。
等了好一会,画室的门再次打开,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白布走来,楼惜不解的盯着他看。
直到这人停在自己面前。
“先起来,我给你垫一下。”
“好哦。”楼惜理解的站起身,手垂在身侧拉了拉身前的衣物。
欲盖弥彰。
由于美感,他并没有穿鞋袜,而是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蜷了蜷,他感觉那块地方都快让他坐热了,有点多此一举。
男人铺好又拉起他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人摆弄好姿势,一点也没有关心楼惜的羞耻心。
都是男人,楼惜有的他自然也有,有什么好觊觎的?
楼惜坐下后,能清晰的感知到腿下的布料是温热的,有种太阳的味道。
还怪贴心。
……
中午12点21分。
戚景铎完成了他的画作,他眼眸紧紧盯着画上的人物,每一次都会感叹一下成画的完美,精致。
真是不可多得的一位缪斯。
“亲爱的要一起吃午饭吗。”他随口问道。
楼惜这时也正好起身在脱修女服,闻言回了下头,二人对视上,“抱歉,我约了我丈夫。”
“好吧,真是可惜。”男人淡淡收回视线,呢喃:“希望你们感情破裂……”
由于男人声音太低,楼惜只听清了前半句,他有些愣的问:“什么?”
“没事,”戚景铎再次扬起温和的笑脸,“你们吃的开心。”
“谢谢。”话说完,楼惜也正好套上了裤子。
……
——
楼惜和齐青吃完饭后就准备回家了,因着只需要上午工作,他下午并没有事情。
他刚走出餐厅没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青年警惕的回头,没有看见可疑的人,连着看了好几次都没有看见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为了提防引狼入室,楼惜半道改了目标,他要去见一个人。
很奇怪的感觉,有种背着丈夫找小三似的。
和那人约的是下午两点钟商场见面,两年没见他有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的态度见那个人了。
也不知道再次见面心里还会不会有所波动。
……
“这里。”耳边传来那人的声音,抬头望去。
男人的脸还是如往常一样像是冰霜,什么东西都无法调动他的情绪一样,和记忆中对比更显着成熟了些。
符玄今天特意打扮了下,是热门搭配,他刚回国两周就听说楼惜已经结婚了,虽然知道自己没机会了但他还是想小小争取一下。
此刻的青年像是兔子一样害羞的不敢看他,脸上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内敛了?”他问。
楼惜动作一顿,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疏离:“毕竟结婚了嘛,不能像是以前那样张扬了。”
符玄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
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从小便是邻居,符玄向来是充当哥哥的角色,两人既能成为朋友性格自然也有相似的地方。
他表面冰冷似雪,内里却是一个占有欲强的变态,不怎么表现出来就是了。
而小时候的楼惜却是个小霸王花,什么都不听,性格很是“张扬”,最后被符玄打服了就变成了哥哥的小跟屁虫。
而长大后,两人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恋人。
性格也逐渐暴露了出来,符玄总是强迫楼惜给他报备,而楼惜却仗着符玄的喜欢而到处做坏事。
哥哥成为了恋人,一打就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