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闻言抬头点点头说：“进去吧。”

旁边的女服务员立刻微笑着领着众人穿过走廊。

包厢里摆着一张长桌，桌中央是一块正在滋滋作响的铁板，几份牛排已经放在上面慢慢煎烤，黄油融化后散发出浓郁香气。

刚走进来，凶狸狐便从怀里拿出四枚圆形号码牌。

“万分之一。”它笑眯眯地望着四人。

“能够走到这里的概率，作为新人，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很乐意明年继续为你们引路。”

说着，它轻轻一扬手，四枚号码牌分别飞向四人。

源月川手忙脚乱接住，他低头翻过来——406。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另一边。

小杰已经站起身抬头说：“凶狸狐先生。”他笑着伸出手。

“谢谢你。”

凶狸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握住他的手说：“哈哈，不用客气。”

源月川还低头研究着号码牌，嘴上顺口补了一句：“路上小心。”

凶狸狐笑意更深的说：“好，那么，各位考试加油。”

它挥了挥手，包厢门缓缓关上。

“啪嗒。”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四个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雷欧力最先拿起刀叉。

“先吃吧。”

“说得也是。”

“嗡——”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响起，整个包厢开始向下沉去。

“三年才会出现一个。”酷拉皮卡忽然开口。

雷欧力嘴里还塞着牛排，闻言抬起头。

“嗯？”

酷拉皮卡神情认真说：“这是新人通过猎人测试的合格率，猎人测试远比想象中残酷，很多人在考试过程中都会身受重伤，甚至因此再也无法参加测试。”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落到源月川身上，一路走来，四人中从体能来看，他明显比他们更吃力一些。

源月川正一本正经地把烤盘里的青椒、香菇和玉米往自己盘子里夹，牛排碰都没碰。

忽然，他察觉说话声停了，疑惑的抬起头，正好撞上酷拉皮卡的视线。

“？”

源月川心里默默戳了戳系统。

“小明。”

【嗯？】

“他人也太好了吧。”

【？】

“还特意提醒我。”

【……我发现，你每次面对酷拉皮卡，都特别不自然，平时几乎不会主动找他说话。】

源月川动作一顿。

“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以后再解释。”他和小明说完，就朝酷拉皮卡眨了一下眼。

别担心，虽然你们很强，但是我会开挂，桀桀桀！

酷拉皮卡微微一怔，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另一边，雷欧力看见源月川盘子里的东西，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这家伙倒是吃点肉啊！不要只吃菜！”

【就是！就是！】小明立刻帮腔。

源月川已经完全习惯一人一系统同时教育自己。

他默默把耳朵往旁边偏了偏避开雷欧力的大嗓门，继续夹着蔬菜。

“吃不下，大清早吃牛排太腻了，你们快吃，等会儿应该就到了。”

小杰一边嚼着牛排，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可是……为什么大家明明知道这么危险，还是拼命想成为猎人呢？”

一句话，让空气都安静了。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同时转头，异口同声。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考试？！”

“猎人可是世界上——”

“最赚钱的职业！”

“最高尚的职业！”

两道声音再次同时响起，两人说完互相瞪了一眼。

……

看着两人越来越激烈地争论。

“怎么样？小杰你想好当哪一种猎人了吗？”

“啊……哪一种……那个”小杰夹在中间，后脑勺冷汗直流。

源月川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冒出一句话，像极了父母教育孩子。

“噗。”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争吵声戛然而止，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一同转头，四只眼睛一起看向他。

源月川：“……”

糟糕！没憋住。

“月川。”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