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漂亮精致又脆弱的外表,又有毫不示弱的性格,让人想弄碎他,撕开,看看他的内里。
“小元。”
祝从星轻轻挑起元筱的发丝,“其实我一直好奇。你昨晚去浴室那么久,干嘛去了?”
元筱靠着沙发,没吭声。
“自己弄出来了?”祝从星语气旖旎:“你有那么久么?我们小元憋得太久,一次不够?”
领带被人一把拽住,沙发上的人借着起身的腰力将alpha从沙发后整个拽翻过去。
祝从星刚摔进沙发,下一秒,一道银光直刺门面。
那是元筱手腕上的铂金手链,挂坠尾端尖锐的三棱柱在距离他眼球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
元筱单膝压着祝从星,半骑跨在他腰上,另一只手还揪着他的领带,瞳孔里翻涌着被彻底激怒后的杀意。
祝从星用一双深黑的眼带着点评估意味地回视他:“怎么停了?扎呗。”
“祝从星,你今天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关心未婚妻。”
“你的关心就是挑衅吗?这么欠揍我满足你啊。”元筱说着,甩开手链,握紧的拳头朝着那张脸砸去。
拳头被截在半空,祝从星拧着他的手腕往回一抽,长腿一别,元筱被狠狠掼倒在地毯上,后背撞出一声闷响。
两级反转,元筱咬牙挣扎:“你放开我!”
祝从星压着他试图反抗的腿,制住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将他牢牢抵在了地上。
“元筱,”Alpha的压迫感沉甸甸罩下来,“你是不是真的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去当一个好妻子?”
元筱听到这话心里只想笑,“祝从星,在要求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检讨一下你自己?”
“你觉得你就能当一个好丈夫了?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祝从星俯身贴进,眼神沉沉锁着他:“是在教你规矩啊,宝贝。”
元筱烦躁地别开脸,避开他的气息。
刚才为什么没有扎下去,他不知道,两人现在贴得太近了,如果在这里擦枪走火,vip室的隔音未必能保证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
他承认其实刚才的举动是有点过,现在如果他认错的话祝从星会放过他。
于是元筱忽然转过头,提着下颌朝祝从星贴过去,两片唇瓣擦过脸颊停在耳边。
“祝从星,新婚快乐。”
下一秒,他又说:“我想到了你可以送我什么礼物。”
“我想当寡夫。”
他搂住祝从星的脖颈,在对方冷下来的视线里挑挑眉。
“这就是你能送我最诚心的礼物了,你死了,这规矩我就学会了,我还能抄下来烧给你。”
任谁听完这种话都不会再好脸色的。
祝从星巨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Omega,目光从散开的发丝一路巡弋到那截因为喘息凹陷下去的锁骨。
“宝贝,你在故意惹我生气?”
他抚摸着元筱的脸:“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因为生气杀了你,你这种癖好我没有,所以,乖一点如何?”
他说得很温柔,可是属于SA的信息素却逼迫似的忽然充斥整个房间,那是冰冷的,无情的,宣示着主导者的权利。
元筱呼吸开始困难,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发出抽泣似的嘶声,身上的那件衣服本就是修身的款,现在因为打斗变得凌乱,薄纱折叠汇成一股带着压力的绳,将肩颈上的软肉勒得突出,仿若被一只套着黑丝的手指揉捏捆绑。
祝从星望着那里,没了动静,再回神,是元筱盯着他问好看么。
紧接着元筱的腿猛地向上一提,朝着祝从星的腰腹撞去。
尖锐的痛楚将Alpha凶悍的本能先于思考唤醒,条件反射地,祝从星也一拳朝着元筱的腹部打去。
拳锋即将触碰到那截腰,挥出的力道却滞住了,祝从星想起昨晚他摸过元筱的腰,很柔软,温暖柔韧却也不堪一击。
挥出的拳头在最后一刻还是违背了本能,硬是中途转弯擦着腹部砸到了地毯上。
可那一拳依旧让元筱痛得整个人虾米般蜷缩起来,正好就擦过他昨晚打抑制剂的地方。
他低低叫了一声,又被一把拽起来狠狠压在落地镜上。
祝从星贴上来,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alpha和omega的差距到底在哪,有多大,一定要我用这种方式提醒你吗?”
祝从星目光森然,小指缓慢摩挲着omega颈侧跳动的脉搏,轻轻握住突出的骨头。
“你的脖子很细,你说,我掐下去会不会直接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