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婉偷笑:“宝贝这么黏人呀?”
黄屿柠理直气壮:“就黏就黏!我暗恋了好多年的男神,让我泡到了,我大黏特黏!我就是狗皮膏药!”
“好好好,狗皮膏药,来,张嘴。”柳莹莹附和着把撕开包装纸的三明治递了过来,黄屿柠也不客气,张嘴咬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点评:“好吃是好吃的,但是你们明天不能买这个培根三明治,高翔不能吃这个,盐太多了。”
柳莹莹一怔,自责道:“啊!不好意思!我忘记先问问你了!小翔不能吃的话,就别吃了……”
“没事的干妈,少吃没有问题。”高翔连忙摆手,然后十分捧场地咬了一大口。
黄屿柠也安慰她:“对,你别这么紧张,我刚睡觉呢,你问我也得不到回答,而且,他不能吃我能吃,我直接一个虎口夺食!”说话间已经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精准拈起培根撕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高翔哭笑不得,但还是很配合地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黄屿柠,让他继续把另一片培根也撕下来塞进自己嘴里,还吮了吮指尖。
看两个小孩感情这么好,柳莹莹很是欣慰,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吃早餐,给他们递上纸巾,又给他们讲解:“爸爸说在这个领域里,沈教授可是权威,是国内第一批成功完成非相同血型肾移植手术的医生,所以,虽然小翔是熊猫血,但是如果沈教授判定可以用非相同血型的肾脏进行移植,那我们就又有更多的选择了。”
“好耶!黄老邪要是把这事儿办成了,我愿称他是我见过最牛逼的爸爸!”
柳莹莹蹙眉,似乎是对黄屿柠这个表述有些不满:“爸爸现在哪里不好了?”
“现在也好,但要是救了我好兄弟,他直接封神!”黄屿柠竖起大拇指。
高翔却没有表态,垂着眼,情绪看起来竟然有些低落,黄屿柠用手肘撞了撞他:“干嘛呀,你平时阴阳怪气我的时候,我看你挺会说的,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高翔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谢谢干妈干爹,还有二姨……”说着看向黄屿柠,“我没有突然不说话,我很感动,也很感激,因为我的病,真的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也能够感受到,大家都想尽办法想要救我,之前顾哥陪我去京市的时候,专程带我去见了她大嫂,是陆军医院很厉害的医生,也是给出了很专业的建议……”
黄屿柠没空跟着感动,眼珠子一转,抓住这个时机,浮夸地用左手捂住肚子,痛苦地闭上双眼。
果然成功吸引了柳家姐妹的注意,姐妹俩异口同声:“怎么了?”
黄屿柠偷偷睁开一只眼,无病呻|吟起来:“唔,我听到‘顾哥’两个字,我PTSD,上次二姨不是给我买了五十节拳击课么,那个拳馆,就是顾哥打拳的拳馆。”
爱子心切的柳家姐妹眼里只有黄屿柠的身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黄屿柠瘪了瘪嘴:“我哥约我去上体验课,我一走进拳馆,大老远就看到他和魏哥在擂台上互殴,哦,魏哥就是顾哥的男朋友,是个一米九几的特警,毫不夸张地说,这两个人,谁给我一拳,我都会暴毙。”
察觉到柳婉婉脸上的同情,黄屿柠趁热打铁:“所以当我哥问我,选谁陪我体验的时候,我选择了看起来相对温柔的顾哥,然后顾哥给了我一拳,我差点当场去世!真就一拳,我直接倒地上了。”
“哎哟,疼吗?”柳婉婉已经彻底动摇了。
“昂!我感觉我意识都模糊了,在地上躺了三分钟才缓过来,所以,不是我不去上您给我买的拳击课,是真的,我有心理阴影,拳馆方圆五公里,我只要一靠近,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黄屿柠越说越可怜。
柳婉婉也跟着瘪了瘪嘴,赌气道:“不上了不上了!这课咱们不上了,啊!这个安雨,也不跟我说这事儿!怎么一群哥哥就欺负我们宝贝啊!离离在吗?离离都不制止一下吗?”
柳莹莹更听不得这话,也跟着帮腔:“对对对,不想上这课,咱们就不上了!”
亲眼目睹黄屿柠苦肉计得逞,虽然难以置信,但高翔也只能一声叹息,接受现实——被长辈们这么溺爱,这小卷毛不娇气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