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夔山灵不可置信问，“我们其实不是人？”

怪不得她能拔出匕首，肚子里又有一个空间，原来她们都不是人啊。

“那倒不至于，”01被夔山灵的说法逗笑了，他低低笑了两声，勾的夔山灵不自觉摸摸耳朵。

有点痒，夔山灵干咳两声，心虚看了眼01。

“或许是有人专门盯着类似言论，一旦出现立刻扑灭，不让它传播出去。”

“我猜是研究所。”夔山灵笃定地说，每次有什么坏事，先往研究所身上猜，准没有错。

01嗯了一声，倒没有问为什么，估计他心里也倾向于研究所。

“一群大胆包天，□□□□□，□□□□□”

山海经缓过来，张口就骂，后面骂狠了换成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哼，就连对死亡上敬畏都没有了，更别说山海经了，”山海经重重翻了个身，以表对研究所的不满。

“什么都不记得，信仰也没有了，山海经生物当然会虚弱下去，”山海经补充，“信仰是人对活着的回答，这也算山海经食物之一。”

“所以研究所……等等，”夔山灵突然反应过来，凤凰不是说不能说这三个字吗，“他们会不会听到？”

“你才反应过来？”山海经嘟囔两声，“早过他们检测的点了，一但不周山隐藏，他们检测范围会慢慢减小，再加上我们一直往前走，你就放心说吧，他们听不到。”

嗯嗯，夔山灵点头，她望向周围环境，走了这么久还是相似上景色，前后都是一条笔直的路，旁边的森林郁郁葱葱。

夔山灵有种预感，她似乎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

她把这个猜想告诉01他们，毫不疑问引起一连串大呼小叫。

夔山灵没理快变成人类祖先的山海经，撕下一节裤子，挂到伸到路边的树枝上。

夔山灵全是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衣服，她浑然不在意，满意拍拍手，“我们继续向前走吧，如果真的在打转，我们还会看见这个布条的。”

“或许我们该找个会织布的生物了。”01善意提醒。

“欸，居然还有这种生物吗？”夔山灵稍稍提起精神，她一路走来，体力消耗殆尽，全靠和01他们聊天坚持。

“有吧，我记得还不少。”01琢磨着，“但我还是不记得具体，只能模模糊糊感觉。”

“哈哈，还是要靠我带你去看看，”夔山灵眉飞色舞哼哼，她喜欢帮助别人的感觉，特别是别人一筹莫展，而她不费吹灰之力解决，那种感觉挺爽的。

夔山灵有时候都认为自己有什么怪癖。

“是啊，多亏你了。”01顺着话夸。

夔山灵嘿嘿两声，刚想说什么，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东西，她裤子的布条。

“01……”

“我看到了，”01琢磨，“应该是鬼打墙。”

“不会是我们聊鬼，鬼就来了吧……”夔山灵拉下脸，“我猜不会是鬼设置了两道一前一后的墙，我穿过后一道墙就把我传送到前面吧。”

“差不多……”01嗯了一声，“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要有个信物才能设立鬼打墙，你找找，有什么东西是一直都有，和环境格格不入。”

夔山灵依言四处翻找，周围尽是草丛和树木，少少有些枯叶落到地上，夔山灵一脚踩碎，什么都没有。

“这可麻烦了。”夔山灵砍断一根树木，不断回想之前都看到什么。

“砍树。”山海经在听完鬼打墙后一言不发，现在又突然冒出一句，“越多越好。”

夔山灵不理解但照做。

匕首实在好用，轻而易举就能插入树干，轻轻转动一圈树就轰然倒下，不过几分钟，夔山灵就砍倒一大片。

随着夔山灵砍树，周围逐渐聚集起雾气，等夔山灵反应过来，她早已看不清十米开外的物品。

“哪里的小姑娘，四处破坏环境，该罚该罚。”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等夔山灵抬起头来，身后突然贴住一个冰冷坚硬的身体。

她向后一模，根根分明，一丝血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