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楼山回过头问。
傅停敬点了下头,“不许太贪玩。”
“知道了!”
门一关,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冉榕坐了个请的姿势,问道:“喝茶吗?”
傅停敬往亚麻布沙发走,“你平时也喝茶?”
“不,泡的茶包。”
傅停敬道:“茶包味道丰富些,也不错。”
冉榕把茶杯放到傅停敬面前,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他的双腿,能感觉出傅停敬恢复得越来越好了。之前还需要借助木杖,才能维持缓慢的前进,现在已经可以不依赖拐杖,越来越自如了。
他扬起嘴角,笑了笑。傅停敬捕捉到他的笑容,问:“这么开心。”
“你从不喝茶包吧。”
傅停敬顿了下,轻咳了一声。
“工业的茶包和新茶来说,还是差了很多的。”冉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傅总,你太习惯顺着我来了。”
傅停敬也顺着笑起来,“嗯,我总觉得,你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下周末的写生,你要一起去么?”
冉榕问出这句话之后,就有一种感觉,傅停敬大概不会拒绝。从他失忆后遇见傅停敬的第一天起,除了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傅停敬对他从没有对他说过“不”。
这不是自负,而是傅停敬给他的底气。不知从何时开始,冉榕开始使用起这份底气,让他在恢复记忆后,向傅停敬提要求。
“好。”
傅停敬道:“我会把工作提前处理好,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吗?”
“我这里都会准备好,只是,”冉榕略微有点为难,道:“楼山的父母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我会和他们沟通,不用担心。”
“谢谢你。”
傅停敬轻摇头,“你不用对我客气,只是小事。”
“我今天来,是想要邀请你参加晚会。”
说着,傅停敬拿出一张邀请函,放在桌上,用指尖慢慢推向冉榕。
“庆祝榕树里顺利开展,除了内部人员,还邀请了一些业内人士,和意向投资人。他们来,大多是冲你,论公论私,我认为你出席是最好的。”
傅停敬也没有给冉榕压力,说完官方话后,语气稍软了些,“如果你太忙,或是不想参加,拒绝就好。”
冉榕打开邀请函,被邀请人的名字是手写的,熟悉的字迹和笔锋,不用怀疑,就是傅停敬亲手写下他的名字。
时间就在两天后的晚上七点。
“你在吗?”冉榕问。
“当然,届时宴会由我主持。”傅停敬坐了个绅士礼,又道:“我存了一点私心,是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莫名的,冉榕脑中浮现上次在傅停敬办公室外见到的那位长相漂亮的秦女士。
“好,我会去的。”
-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冉榕顾及傅停敬是主要宾客,拒绝了他要来接自己的体贴。这次的宴会在游艇上举办,按照傅停敬的说法,应该会来很多厉害人物。
为了显得重视,冉榕选择了一套白色西服,鲜少讲头发往后搭理,露出前额,还是有些不习惯。
林堂春顺路把他送过来,又问了一遍:“你真不要我陪你进去啊?你很少参加这种社交场合,我有点不放心。”
“不用,我大概不会待太久。”
林堂春见冉榕拒绝得干脆,也就没再纠缠,“那好,我真去和女朋友约会去了?结束也没办法来接你咯?”
“若是迟到,你不要把责任推在我身上。”
冉榕冷酷无情,“我不会帮你解释。”
“?”
“忘恩负义!”
之后,只留下林堂春赶着绝命分手死亡线的时间,留下一路的车尾气。
和林堂春聊这两句的时间,原本有点密集的上船处现在仅剩下三两个人,冉榕也往入口处走。
好巧不巧,同样在路边,停下一辆豪车,司机小跑打开后座车门,上面下来一个身穿粉色礼服的女人。
冉榕只好稍换方向,错开对方的车。
他没看清对方的模样,只是没想过这里会遇见认识的人。反而是对方看见了他,走快两步靠近,高跟鞋的声音停在身侧。
一道轻柔的女声主动招呼,“冉老师?在这里遇见认识的人,真是让我太开心了,原本我还害怕自己落单呢。”
冉榕确实见过她,也听过她的名字,只是远远达不到认识的程度,甚至在此之前,两人没有说过话。
冉榕礼貌颔首,“你好。”
“啊,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您可能不记得我了,上次在停敬哥的公司我们见过的,我叫秦夏函,目前是停敬哥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