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探?”
力嘉阳无力指导,“这我可没经验,不过我听说,出轨的男人,和原配在一起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还会变得非常没有耐心,特别是对亲密的事,还会表现出抗拒。”
冉榕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力嘉阳叹了口气,还是有些不确信地问道:“冉冉啊,你真这么喜欢他啊?”
“嗯?”冉榕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以前都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你的,我想问问,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上心了?你到底喜欢他哪里啊?”
冉榕认真道:“是一瞬间的感觉。”
“啊?”
“我睁眼看到他的那一秒,就觉得是他。”
“什么睁眼?什么意思??”
力嘉阳听得云里雾里,每个字都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很奇怪。他正要细问,就看见镜头里的冉榕动作变得一顿一顿的,似乎是站起身,在走动着。
“他回来了,先挂了。”
冉榕说了这一句,连一句再见的话都来不及似的,便收起手机。
也许是网络卡顿,挂断的那一下没有实时,力嘉阳有些无语地正要退出通话时,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轻柔地呼唤。
“亲爱的,你……嘟——”
?
?????
之后视频彻底断开,只留下力嘉阳对着黑掉的屏幕露出非常之复杂的表情。
应、应该是错觉吧?
把李昊英听成了亲爱的,语速快了是很像来着。
嗯,绝对是听错了。
力嘉阳如是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
冉榕听到开门声,把手机随手放在桌上,准备上前迎接。
玄关处,傅停敬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漂亮又精干,穿着一席正装,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质。
她推着傅停敬进门来,看到冉榕后,露出笑容,“您好,我是傅总的秘书,方莎。”
傅停敬抬眼,看见冉榕双手扒在木质的格挡上,露出半张脸看着这边,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旁边的方莎。冉榕的脚边还坐着小白,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同样歪着脑袋看一眼傅停敬又看一眼冉榕。
听到方莎的介绍,他用一只手招了招,“你好,我叫冉榕。”
方莎对傅停敬道:“傅总,我女儿快放学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离开了。”
傅停敬点了下头,方莎朝着冉榕笑着颔首,告别离开了。
待门关上,冉榕问道:“今天忙吗?”
“忙,”傅停敬看起来有些疲倦,“今天我大概是没有时间陪你。”
“好。”
冉榕没多说什么,又登登地往里面走,小白也跟在他的脚后跑,地板上交叠着一人一犬的脚步声。
管家上前,替傅停敬换上拖鞋,“今天没有其他人拜访过,冉先生一直在家,刚刚还在和朋友打电话呢。”
“嗯。”
管家看出傅停敬心情不好,在看到方莎送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一些。
他能做的,就是不要多问什么。
“做自己的事,不用管我。”傅停敬不耐地道。
“好的。”
管家轻步离开,傅停敬看了眼二楼虚掩着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狗叫。
他淡淡地收回目光,感到更加躁郁,径直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傅停敬习惯用工作排出一切负面情绪,不知为何,总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冷静下来的趋势。
“啧。”
他扔掉手中的钢笔,仰头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在康复中心的种种失败。
“嘟嘟。”
门被敲响,傅停敬缓缓睁眼,便对上冉榕的视线。他倾身,手肘靠在桌上,强压着情绪道:“怎么了?”
从冉榕回到房间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不到十五分钟,他怀里还抱着小白,道:“我想陪你工作,会安静不打扰你的。”
“进来吧。”
冉榕坐到能面对着傅停敬的单人沙发上,随手在桌上拿了一本傅停敬上次没有看完的书,随手翻着。
小白窝在他的怀里,同样安安静静的,不知所以地跟着主人看密密麻麻的字体。
原来回房是去穿袜子了。
傅停敬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心情突然好了不少,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抱歉,我不应该把负能量带回家。”
冉榕抬起头,将小白的两只前脚抬起,放在手心,然后控制着梅花抓摇了摇,用一种稚气的语调在小白的脑后道:“每个人都有低落的时候,没关系的主人。我曾经是家也没有的流浪狗,但我心怀希望,满腔热血,就让我遇到了两位帅气又善良的主人。”
“这位帅气的主人二号,我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看到这么可爱的我,摸一摸就会被治愈哦。”
傅停敬垂眼,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假意也不是应和,而是发自内心地感受。
他对冉榕,有时无奈又舍不得。
冉榕把小白重新放到腿上,顺着它的毛,也跟着傅停敬笑起来。
他恢复本音,略有些害羞的,低低地柔声道:“我更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不等傅停敬对他的话做出反应,冉榕突然想起什么般,又道:“今天爷爷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回家一趟。”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