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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一进屋子我就只能看见马赛克?”
谢春雪哼着歌,“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她通过阵法到了万象阁,和宁伏打过招呼后,在他的带领下,到了万俟玄的屋子。
万象阁端的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作为长老亲传弟子的万俟玄住的是独栋。
所到之处无不雕梁画栋,精致奢华。
谢春雪惊叹不已,怪不得师尊说阵修夸张。
“小谢。”宁伏用了和华峥一样的称呼,斟酌着开口,“其实今日唤你前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不知是何事?若晚辈能帮得上忙,定不会推脱。”谢春雪很信任师尊交朋友的眼光,对宁伏并不设防。
宁伏叹了口气,“你们天衍宗,收完亲传弟子后,也会洗经伐髓吧。”
谢春雪点头称是,还是有些迷惑,这和拜托她的事有什么关系?
“今日,小玄也该洗经伐髓了。”他眉眼间满是忧虑。
“这孩子身子骨太差了,少说也要花一天一夜。期间筋骨重塑之痛,对他不亚于一场酷刑。我担心,他撑不过去。”
若是因疼痛昏死过去,效果会大打折扣。相当于白受苦了。
按理说这种情况由师尊陪同最好,可他和万俟玄才当了几日的师徒,这样的情谊还是太浅,不足以让他在接近昏迷时听到他的话就振作起来。
谢春雪有点明白了,“您是想,让我在旁边陪着他?”
“是也。”他又马上道:“若你不愿也无事,这修道路漫漫,终究是要自己熬过去的。你就当过来做客,我这就安排人带你游玩——”
“我愿意的。”谢春雪温和地打断了宁伏的话,“是我将他救出来的,我自然有义务引他踏上道途。”
“好,好。”宁伏笑容和蔼,“那我们小玄,就仰仗小友了。”
她点头,询问道:“是多久开始呢?”
“待你进去之后,随你安排。”宁伏为她推开房门,“劳烦你费心了。”
谢春雪挥挥手,踏步进入。屋里没点烛火,有些暗,她很快就循着呼吸声找到了后院的万俟玄。
细瘦的一条影子站在水池旁,望着里面不知在想什么。
她走近了才发现,这哪是水池,分明是浴池。只不过现在里面全是灵液,还泡着各种洗经伐髓用的珍惜材料,颜色都变成了诡异的深绿。
谢春雪:……
这都够十个人洗经伐髓了吧!
“你来了。”万俟玄听到了脚步声,转头看她。
“我来了。”谢春雪走近,疑惑道:“为何要戴面具?”
刚才远远的还没看见,此时才发现他戴着一个纯白的面具,只露出眼睛。
“……怕吓到别人。”他看着谢春雪真正的模样,那双美丽的金眸好像在夜里闪着光。
他更感自惭形秽,低头道:“我的样子,很难看。”
修仙之人每次突破,□□都会得到淬炼。最差也是清秀可人。
而万俟玄这般模样,在凡间都算可怖了,更别说在修仙界。
“这里又没有别人。”谢春雪直接把他面具拿走了,“快把衣服脱了,下池子泡着去。”
万俟玄僵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动作还是因为她的话。
谢春雪后知后觉到不妥,捂着眼转过身,“我不看,你快点哦。我数三十下,一、二……”
还没到十,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停了,传来哗啦的入水声。
“……我好了。”
谢春雪转回来,只看见半个脑袋露在水面。
她斜坐在池边,“跑那么远作甚?过来点,牵着我的手。”
见他不动,谢春雪笑了,“等会你要是晕过去了,我会下去捞人哦——”
她垂进池子的手被握住了。
“这还差不多。”谢春雪哼笑,“宁长老给你说过吧,会很痛的。你大可以掐我,放心吧,以你目前凡人的体魄,连我的油皮都蹭不破。”
万俟玄点头,那双紫色的眼睛一直望着她。
谢春雪也看着他,心里估摸着时间。应该再过半刻钟就该发作了。
结果比她预想得还要早,万俟玄痛得面容扭曲,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池边,想要从中逃离。
谢春雪直接把他两只手并一起,抓着手腕一起按进液体中。
皮肉仿佛被偏偏切割,骨骼被碾碎,经脉寸寸断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那疼痛比他经受过的所有痛还要猛烈。
“好痛、好痛、求你、求你放过我啊啊——”
又听到了“求你”,但谢春雪没有丝毫动容,双眸无波无澜,“忍着。”
系统:“你在大润发杀过十年的鱼吗?”
谢春雪:“没错,我就是这么冷酷无情的女人。”
万俟玄痛得失去理智,张口咬上她的手。谢春雪只感觉到有些痒,金色的瞳孔冷淡地注视着他。
很快他就失去了力气,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似乎很快就要昏迷。
“窦宁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