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筑基了,真是天赋过人啊。前辈给你们准备了点见面礼,拿着玩吧。”陆无为温和地摸了摸两人的小脑瓜,给出了两个锦盒。
“里面装的什么?”最先忍不住好奇的是谢春雪。
陆无为摆摆手,云淡风轻,“两颗还魂丹而已。”
“……收好了,等哪天性命攸关的时候吃。”谢春雪嘱咐两人,半开玩笑半认真。
“呼……终于找到您了!”一个悬壶门弟子匆匆走来,“谢前辈,门主有请。”
这么快?谢春雪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安抚了徒弟两句,这才动身前往。
陆无为正想问滕纪年关于病的事,自然而然地跟上了。
徐舟来也想知道,再加之谢春雪懒得再和林行路解释一遍,干脆让他也去听个究竟。
所以到了地方,谢春雪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喝茶,滕纪年却是通过先前谢春雪编的话,结合自己的诊断,给两人解释到底什么个情况。
“……至于进一步的表现,正是我唤她过来的原因。”
左边是大白兔,右边是小吐司,两只兔子在接下来充当了实验室的小白鼠,被无情使用着。
“和、和神魂具有强关联性,被触碰的感觉很清晰。”
陆无为捂着耳朵,脸红成一片。而谢春雪无辜地眨眼,手里还揉捏着垂耳兔的兔耳朵。
“……攻击也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滕纪年捂着脖子闷声道。
谢春雪给大白兔顺了下脖颈,刚才掐了一下,导致兔子变得焉哒哒的。
眼睛水润得好像要掉下眼泪,并且用屁股对着谢春雪。
“吃东西吗?”
谢春雪拿着刚采摘的青草在两个兔子面前晃了晃,它们不感兴趣。
“回来。”陆无为对自己的垂耳兔招手。
垂耳兔磨蹭了一会儿,还是不情不愿地跳了过去。
“能听懂指令,具有服从性。”滕纪年记录。
他想了想,问:“你知道它们是如何现形于世的吗?”
“在喝完你给的药后,再看你们这些老朋友,动物就会出现在你们身边。”
“你看到后,我们才会看到。”陆无为肯定,“我警惕性不会低到连旁边多了个小动物都没发现。”
“而且这些动物好像都很亲近我。”谢春雪摸了摸怀里的两只兔子,“都很温顺。”
“既然是神魂所化,自然多多少少会体现其本人的喜恶。”
两只兔子都跳了下来,对着刚进来的萨摩耶跺脚。
徐舟来面无表情,“我倒是觉得这两只兔子很暴躁,物似主人形。”
兔子开始发出叫声了。含义肯定和友好没有半点关系。
滕纪年又为谢春雪把了下脉,“神魂圆融,心脉强健。没有任何病灶。”
“如此看来,应当是属于你的奇遇了。”他做出最后的总结。
陆无为和徐舟来同时松了口气。
“春雪,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急事?”滕纪年询问。
“暂无,我打算在此叨扰几天后,再去见见其他朋友。”开开图鉴。
滕纪年点头,“那就好。我这里有桩事,想麻烦你替我跑一趟。”
“但说无妨。”
谢春雪估摸着,应当是他又从哪得知了什么珍贵灵植的消息。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毕竟作为药修,他的战斗力远不及剑修。
这种时候,他就会请谢春雪出手,报酬是自己新炼成的灵丹妙药。
可这次却出乎了她的意料,滕纪年想要她去办的,是探望一个少年。
“那是一个天赋很好的小姑娘,我有心收她为徒。”
滕纪年回忆起来,“她在一个小门派里,属于外门弟子。我表明身份,问她愿不愿意转投悬壶门。”
陆无为挑眉,“她拒绝了?”
“是。她说,自己之所以能有幸走上药修一途,全仰赖于门派从凡俗市井中,将她挖掘出来。如此不满一年,便弃之不顾,她心难安。”
滕纪年笑了,“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所以我当时与她约定,三年后,她再离开原门派。这三年里,我们通过书信来往,交流医药之道,虽无师徒之名,已有师徒之实。”
“挺好的,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想让我去看看她?”
“因为我们的联系断了。”他蹙眉,“一般在我发出信笺七日之内,她就会给我回信。但距离上次回信,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陆无为问:“可是事务繁忙,耽搁了?”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但我一连发了多封信件询问,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直到刚才,我收到了这张残片。”
滕纪年拿出一张残破的纸片,似乎是从某一页书上充满撕下一角,字迹凌乱不堪。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求救”。
他面色难看,“我怀疑,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