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陈凛衣冠楚楚,像堕入凡尘却不食人间烟火,玉树兰芝那般清贵,又带着几分虚伪疏离,哪像现在这样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
谢昀亭被勾得魂都在飘,直接上了天堂。
想到陈凛这副模样只有他一个人独占,占有欲疯狂地膨胀起来,几乎要撑破皮肉。
他低头舔着陈凛泛红的耳尖,在陈凛耳边呢喃:“乖宝,喊一声老公,我就再轻点儿,好不好?”
“宝宝,你就那么喜欢咬老公,再咬下去,老公要被你咬死了啊?”
“咚咚,跟老公说句话?”
此刻陈凛的神智极为混沌,根本无法思考。
他完全被谢昀亭带着节奏走,想把节奏拉回来,可谢昀亭没给他张嘴说话的机会。
像被按住了喉咙,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轻哼,细碎的、不受控的。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快,脑子却越来越慢,理智像被潮水一点点卷走,只剩下本能。
这种丧失主权、任人摆布的感觉让陈凛感到极为惊惧。
那惊惧里又夹杂着他无法抵抗的愉悦跟渴求。
他要死掉了,陈凛如是想。
谢昀亭在尝到这掌控权的滋味后,兴奋得前所未有。
细密的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缓缓滑落,一滴、两滴,坠落在陈凛的肚脐眼,形成小小的水洼。
他不知疲倦般,仿若杀红了眼,陷入一种无止无休的疯狂状态。
美味,美味,好美味。
眼里除了陈凛,再也想不到其他事儿,最后完全溺毙在这片海里。
这天晚上,谢昀亭过足了瘾,大饱眼福,也大饱口福,满意至极。
只是苦了陈凛。
他自认为体力跟耐力都不错,哪儿想到谢昀亭这么能折腾,又不想开口喊停,最后什么时候累晕过去也不知道。
好在谢昀亭尚存一点人性,放过陈凛却也舍不得结束。
他把陈凛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陈凛迷迷糊糊醒了点,眼皮却重得掀不开,索性闭着眼继续睡,任由谢昀亭抱着。
谢昀亭抱着陈凛,轻轻放进注满水的浴缸里。
陈凛虚弱地靠在浴缸边缘,脑袋微微地歪着,眼睛闭着,纤长的睫毛挂着未干的泪水,嘴唇泛着浅淡的粉色。
说不出的我见犹怜。
谢昀亭看得牙齿紧绷。
他拿起毛巾蘸了温水,一点点给陈凛清洗干净。
洗好后,他给陈凛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抱着陈凛坐在床头,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大,陈凛半睡半醒地哼唧了一声:“吵。”
谢昀亭就关了吹风机,用毛巾慢慢擦干他的头发,然后把人轻轻放在床上,顺手拉过薄被给他盖上。
做完这一切,谢昀亭走到阳台给徐文泰打电话。
他们今天吃了那么大的亏,陈凛还差点被人抓走,谢昀亭怎么能咽下这口气,这事儿没完。
这时差不多凌晨三点,徐文泰也没有睡,电话立马就接通了。
谢昀亭直接开口:“文泰,你给的那个地址有问题,我跟我老婆差点没从里面出来。”
徐文泰瞬间眼神一凛,连忙问:“怎么回事?”
谢昀亭就跟徐文泰说了说。
徐文泰听得眉头紧皱。
谢昀亭继续说:“我们看那帮人来路不正,肯定不是做正经生意的,你再帮忙查一下这个公司底细,最好一锅端了。”
徐文泰应了一声,抬眼看见江植从浴室里面出来了,头发还湿着往下滴水。
江植没看他,弯腰随手捡起四处散落的衣服,当着徐文泰面慢悠悠往身上穿。
他俩本就没什么交流,通常也是这样儿,完事了,江植穿好衣服直接回家,从来不在徐文泰这里过夜。
可能是人在讲电话时总想抓点什么东西,徐文泰手一伸,就莫名其妙地抓住江植的手腕。
江植当即皱着眉,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手指都绷紧了要往回抽,听到徐文泰嘴里冒出陈凛的名字,动作就顿了顿。
徐文泰挂断电话,发现江植没有甩开他的手,心里当即一喜,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下一秒就被江植兜头泼了盆冷水。
江植问他:“陈凛怎么了?”
徐文泰心里的笑意瞬间淡了,手一松就放开了他的手,反问:“上回你哭是不是因为他?”
江植瞥了他一眼,很冷淡的:“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昀亭跟徐文泰通完电话,回到房间里,轻手轻脚就钻进被窝里。
他从背后抱着陈凛,抬手在陈凛的腰开始轻轻揉了起来。
谢昀亭鼻尖闻到陈凛身上淡淡皂角香,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充盈。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这辈子,他只想跟陈凛,只想跟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