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打算是把他便宜买给杂技团,也算是为他自己谋个生路,大哥,你瞧瞧,世上像我这样舍己为人已经不多了,结果呢,嘿!“
南浦悔恨的手掌覆上额头,一副好人没好报的模样,墙角听着谈话的云平压制住抽搐的上嘴皮,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对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 既然你这么善良,怎么就赔了?”
云汉后天学习而来的阴阳怪气运用的惟妙惟肖。
“ 大哥,你不知道啊,那个亚就是个死脑筋,如果不把岁带到身边,就不打拳,也不去别的卖家,”
南浦摊开双手,无奈的叫嚣道。
“ 那就带到身边不就行了,他赚的还不够一口饭钱?”
“ 哎~” 南浦长吁短叹道,
“ 大哥,如果真的就是简单带在身边倒好了,那个岁他不仅长的小,还是个病秧子,我私底下叫拳场外面的药店老板看过,他根本活不长,”
活不长?
云平回想起薄幸说过这个亚在拳场期间经常往县医院跑,而那个县医院也正是薄幸发现骨髓和血液信息的地方,难不成他也参与了楚白苧的计划?
云平缓缓走到铁网面前,“ 你被关起来前拳场里的打手是不是都受了伤?”
“ 打手?”
除了亚比赛时南浦会来拳场,其他打手什么情况他根本不关心,换句话来说,没有在意的必要,
“ 你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我说嘛那段时间为什么总是亚赢,原来他们都受伤了啊。”
“ 你被关的那天外面是不是下着雨?”
云平手指穿进网空,声音有些急切。
“ 对,对的,那天好不容易有一个买家看中了亚,想要连同岁一起买走,我高兴的冒雨赶到拳场,然后就被打晕了。”
果然是这样,听到猜测到的答案,云平缓缓收回手指,底下脑袋,声音低沉,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个买家,是不是姓林?”
滴答,滴答,
不知哪里的水管漏水,原本没有注意到的滴水声传遍整个地下拳场。
“ 不是,大哥,你们是不是今天来耍我的,问我的问题你们都知道答案,搁我这里搞测验呐,我是测谎仪吗?”
瘫坐在地上的南浦一下子窜起身来,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慌乱的破口大骂,他感觉对方好像戴了什么透视镜,能看到自己所有的秘密。
“噗!”
一记拳击击中腹部,南浦刚刚站立的身体又缓缓弯下,
“要你起来了吗?”
云汉这一拳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打的南浦滑跪在地张着大口,半天发不出声音。
买手姓林,他姓林,林……
南浦的回答不停的回荡在脑海,云平的眼睛里燃起熊熊大火,里面的小黑影到处赤裸奔跑,叫喊声,火声,水声席卷。
“走啊,云平,快走,我垫后!”
“别管我,我被下药了,你先走!”
两道模糊的影子相互交替,均对着云平大喊。
“ 云平?云平?你怎么了?”
楚泽发觉南浦肯定买家姓林后,云平的状态就有些不对,痴呆的站在原地,好像再一次陷入了梦魇,忙抓住对方的手腕,嘴覆在耳边轻轻叫醒。
“ 这个声音,对,就是这个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平呆滞的眼睛机械的转到楚泽的脸上,模糊的脸庞一会儿是楚泽的,一会儿是林云的。
“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