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滴个老天贼,草了祖、祖宗,次老子莫命了诶!“
灰尘还未落下,尖锐的叫骂声从地板下传出。
二人撑起上身眯着眼抬手挥了挥面前的尘土,感觉到门板下方垫着什么东西,探出脑袋往地下一瞄。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棉麻外套,粉色内衬,套有蔚蓝色紧身皮裤,穿的不伦不类的的男子躺在地上,手捂着被门板压到底下的左腿在那里哭天喊地的号叫。
“ 我草,这么准!”
云汉忙起身,一脚踹开门板,唇瓣抿成一条缝,憋笑看着原地打滚的男子。
“ 楚泽,是抓到什么人了吗?”
云平踩上沙发,一个大跨步走进暗室,巡视了一圈,暗室四周靠着墙壁整齐的摆放着木质架子,5层架板子上堆满了各种杂物,纸张,最底层甚至还有几箱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大黑纸箱。
“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楚泽上前,一脚踩住刚刚挣脱门板的左腿。
“ 啊啊啊,次老子的,松开松开!”
男子疼的直起身,一把抱住踩着自己左腿的腿,张开大口就是往上咬。
“ 楚泽,小心!”
眼看男子的血盆大口就要咬上,站离楚泽身侧的云平条件反射般一个抬腿,
脚底严丝合缝的与面中重合,男子张大的嘴巴还未合上,头颅已经向后扬起,手臂不自主松开,刚刚坐起的上身再一次后脑勺着地。
“ 哎哟,哎,哎,”
倒地的男子大喘着气,眼皮向上翻起,发出哼哼唧唧哀叫声,
“ 次,次老子的,不仅关老子,还派人打老子,老子要让你不得好死。”
贴面的泥地上冒出一缕红色,完好的手指蹭过红色往站立在自己脸前的脚面上不死心的抓去。
“ 啧啧啧,怎么下手这么狠,”
云汉拍了拍云平起伏的胸膛,示意对方靠后,蹲下身笑的极为和善。
“ 你还好吧,我兄弟下手不知轻重,不知你现在能否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
云汉手覆到对方左腿上,装作医生一样轻轻的揉搓缓解疼痛。
“ 次老子的,呵呸,”
一口痰血吐出,男子抬起头,那是一张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显老成的脸,
蜡黄的左脸上有一道从眼角一直延伸至嘴角的疤痕,五官虽然端正但总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的错觉。
男子瞟了一眼面前的人,发觉对方是生人,
“老子他妈是南浦,你们又是哪个佬次的?”
“ 男仆?”
不知对方是来自哪个地方,口音重的很,云汉听到名字噗呲笑出声,
“ 真没想到,你以职业为名。”
“ 滚你娘个球姥姥,老子姓南,南方的南,浦,黄浦江的浦。”
南浦活动了几下错骨的下巴颌,费劲的字正腔圆解释到。
“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云汉从兜里掏出手巾递给对方,手指了指从嘴角流出的血迹。
“ 都是那个王八羔子,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结果嘞,拿完货对我下黑手,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 什么货?”
云汉不留话口,紧跟着问道。
“ 什么货?”
南浦撇撇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 一看你就没见识,没有在这拳场待过,我这货可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能从老子手里交出去的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 是吗?看来您还是一个大人物,”
云汉换了一条腿蹲下,耐住性子吹捧,引诱对方说出关键信息,心念道:这小子,大话真多,活该关他。
“ 大人物倒是不敢当,但要说起我来,这里的头头都要给我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