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平一把拉过楚泽,推着对方往驾驶室里走。
“ 吱~”
电动舱门打开,自动楼梯缓缓下降到地面,还未停稳,慕云平的双脚已经踏上。
轻快的步伐在最后一节楼梯上停下,双手撑住门框探身望了望,转身下梯,绕着直升机转了一圈,又噔噔噔几步爬上去。
站立在最后一节楼梯的脚步还是没有踏进机舱,一塔一塔的靠大腿甩脚而下,
“ 怎么了,云平,是不太满意吗?”
站在一旁看着失望置顶的慕云平,楚泽假意走上前问候着。
“ 楚泽,玩够了吗?戏弄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走下楼梯,慕云平与楚泽对立站立。
“ 玩?云平,是你想坐飞机,我都带你来了,怎么成了戏弄?”
摊开双手,楚泽装出一脸被冤枉的模样。
“ 哈,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开,却还要弄一个只有一个座位的,
你明明知道我要出去,却把我带到一个前有大海后有铁网的破地方,你这不是耍我,是什么!”
被整整折磨了三天的慕云平终于失去了耐心,冲着对方疾言厉色道。
“嘭,”的一声,慕云平右手腕被抵到机身底端,
“ 耍你?慕云平,你好好想想你抛弃了我几次,怎么,才这一点点你就不耐烦了,我没有将你关在屋子里,给你足够的自由已经是很好了,不要得寸进尺。”
恶狠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眼睛,那倔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服软的意味。
“ 说软话啊,只要说一句以后再也不了,就可以了,或者亲我一下就行,做啊!”
楚泽心底大声控诉着,为云平想着各种开脱办法。
“ 哼,怎么,不装了?我就说明明将你送上飞机,你能这么快返回来,还能赶到你爷爷那里帮我,帮我是假,不让我伤害你家人是真吧!”
甩开对方的手,积累了三天的怒气集聚到手掌,一拳打入腹部。
草!成年男子的一拳已经是不小的力道,更何况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慕云平,
击入腹部的拳力又重位置又刁钻,冲击力使五脏六腑一寸一寸的疼痛,稍动一下更是如拧绞般钻心。
“ 楚泽,我既然有胆量一个人去收拾你二叔,就不会老实的被你困在这个地方,这三天就当是我和你玩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没有理会倒在地上蜷缩在一起的楚泽,云平头也不回的往独栋走去。
火辣的骄阳猛烈的散发自身的热量,娇嫩的草叶被晒的卷起叶片,耷拉下叶尖,草坪上蜷缩的人儿有气无力的躺在原地。
“ 我他妈真是服了,”
独栋门口橡胶树阴影处,男子一直盯着远方地上,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烦躁的来回踱步,
“ 草,这是老子最后一次。”
脚尖向右一拐,踏上滚烫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