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鹤。”他第一次这般郑重又绵长地唤她全名,语气认真,褪去了所有闲散试探,满是认真,“你有没有发现?”
寻鹤僵着身子,睫毛轻颤,小声应声,“发现什么?”
“自从我们重逢后。”他缓缓开口,字字清晰落在静谧的房间里,温柔又滚烫,“你所有的慌乱、所有的害羞,只给我一个人看。”
一句话,精准戳中她心底最隐藏的地方。
寻鹤浑身骤然一热,脸颊彻底烧红,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浅浅绯色。
是啊。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冷静自持、专业从容,是业内口碑极佳的新锐摄影师,沉稳利落,从无半分失态慌乱。
可只要站在许攸清面前,她所有的镇定自若都会轰然崩塌,只剩下藏不住的羞怯与慌乱,是独属于他的软肋,也是独属于他的柔软。
她微微咬着下唇,垂着眼不敢应答,心底的悸动翻涌不息,几乎要漫出心口。
许攸清见她不躲不闪默默隐忍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抵在她肩头的指尖微微收拢,极轻发力,温柔将她往自己方向带了半寸。
半寸距离,瞬间拉近所有隔阂。
两人衣袖轻轻相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相互渗透,呼吸彻底纠缠相融,暧昧氛围瞬间拉满,缱绻得快要化开。
“早上你说,你怕。”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盛满小心翼翼的珍视与温柔,句句真诚,“我不急着要答案,也不急着让你立刻释怀所有过往。”
“我陪你慢慢来。”
“但寻鹤。”他微微停顿,嗓音压得更低,藏着克制已久的浅浅贪恋,“我可不可以,稍微贪心一点?”
寻鹤缓缓抬眸,湿漉漉的眼眸懵懂望着他,眼底盛满细碎的悸动与柔软,轻轻点了下头,“……嗯。”
这一声应允轻得像晚风拂过,却成了许攸清所有克制的底线。
他缓缓抬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珍重又缱绻,温柔得近乎虔诚,生怕惊扰了她半分。
随后掌心微微收拢,温柔托住她柔软的侧脸,力道轻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强迫。
寻鹤下意识屏住呼吸,睫羽剧烈轻颤,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半分躲闪,乖乖任由他触碰。
心底积压七年的酸涩、欢喜、遗憾与心动,在这一刻层层叠叠翻涌上来,温柔得让人发软。
“就一下。”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许诺,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长久的惦念,“我等了七年,就贪心这一下。”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
没有急切的动作,也没有过分炙热的姿态,只有干干净净的温柔靠近。
他慢慢垂下头,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双臂环住她的后背,动作舒缓又珍重。
随后再轻轻扶着她的后脑,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肩头,稳稳将人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