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这是……”
“这是作为母亲所有物的标记。”林挽卿想起小时候的某个下午,自己被带到母亲面前,母亲笑着给她吃了颗糖,等她醒来就感觉背后疼痛难耐。“我因为是母亲的女儿,所以是母亲亲手刻上去的,其他人的是拿铁烙上去的。”
“你同我讲这些,你不怕吗?”郭幽若是心理医生,自然晓得这些事能给一个人留下多深的阴影。
“怕什么?”林挽卿笑了,“我赌上性命才从那个地方逃出来,我对那里的感情只有仇恨,我不会再怕了。”
倘若怕,自己当时就不可能拖着一身伤从土里爬出来,她是下会死的决心,才决定要跑的。
郭幽若又抱住了林挽卿,隔着衣服可以感受到她冰冷的体温,沁得郭幽若打了个寒颤。
“你身子还是弱。”
“倒也没必要这么说,我一直都是这样。”
这反而让郭幽若暗自下决心,中午午饭又多煮了一份牛肉萝卜汤,说是给林挽卿壮壮身子。
二人吃着,郭幽若心里有些放不下那个小女孩,林挽卿看透了她的心思,于是多嘴道:“那个小女孩的事,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不行。”郭幽若果断回绝了她。“让你再和秋山孤儿院扯上关系太危险了。”
“你不是说只要我在明城就没人能动我吗?”
“这不一样。”郭幽若下意识提高了音调,“我能保护好你,不代表能放纵你往狼窝里钻!”
“你凶我。”
郭幽若懵了。
她在撒娇吗?
林挽卿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过话,讨好的,可爱的,甚至有点耍无赖的。她发现自己似乎可以肆无忌惮地向郭幽若展示自己的想法,就像之前对林挽若那样,她笃定对方会给予自己温柔。
“我……没有……”
“你就是凶我,凶我两次了。”
“你在耍无赖!”
郭幽若的脸一下就红了,林挽卿真是太放肆了!她把自己当这个家的主人了吗?
话到嘴边,郭幽若有话说不出来,只好咽下去。
“我只是想帮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挽卿的眼神万分真切,郭幽若一下没了脾气,只好说:“我先听听你要干什么。”
“不告诉你。”
林挽卿给了郭幽若一个神秘的笑容。
等郭幽若下班回家,发现林挽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