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回来，呆滞地站在门口的夏油杰跟上队伍：“为，为了游戏……”

一阵静默，三人互相对视，憋不住笑成一片。

————

“杰，作业。”小鸟游空抱着一摞作业本放到夏油杰桌子上，“都收齐了。”

“行，我搬去老师办公室。”

完成学习委员的任务后，小鸟游空直接坐回座位，两人再没什么额外交流。

小林惠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仔细观察好友的表情，也不放过夏油杰一点点的细微动作。

直到夏油杰抱着作业去了老师办公室，小林惠美才收回盯着他背影的视线。

这是个什么情况？

“空酱，你们，这是……？”小林惠美犹豫地问道。

看不出来是在一起了，还是没在一起啊？

小鸟游空秒懂她的意思：“我没告白啦。”

“？”

小鸟游空用手肘撑着桌子，手掌托着脑袋，想了想说道：“突然觉得我跟他好像不合适。”

“？？”

“你想，咒术师能看见咒灵从人身上诞生的过程，也就是说在一起的话，他可能每天都能看见怪物从我身上跑出来，这不是会很讨厌吗？”

小林惠美皱眉：“那他应该讨厌全世界的人类。”

小鸟游空低声笑起来：“就是觉得，我跟他好像没什么共同话题。”

她顿住，重新整理语言：“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我走不进他的全世界。”

夏油杰的世界构成应该是大部分的咒术师世界，和一小部分的普通人世界。

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向他靠近一点点。

而且，想到黑发男生发现其他咒术师时的露出的笑容。

小鸟游空觉得那一点点留给普通人的空间肯定还会减少。

她轻声叹气，看不见走向夏油杰的路啊。

小林惠美鼓起脸颊，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

小鸟游空无奈一笑：“惠美呀，直接说啦。”

“不是支持你们在一起的意思，”小林惠美双手拍桌，“只是你现在只是国中生诶，想那么多干嘛？”

“我看他也不是对你没意思的样子啊，不然干嘛答应和女生在周末单独出去玩！”

小鸟游空眨巴眨巴大眼睛，神情纠结：“……可是我想要很纯粹、很真诚、很甜蜜的恋爱呀。”

“总觉得现在表白在一起了，之后会被冷暴力诶。”小鸟游空越想越丧气，双手捂脸，“还可能很久不联系，然后突然发消息说我们分手吧。”

“这种感觉好讨厌哦。”

送完作业回来，走到教室门口的夏油·听力超好·杰：“…………”

他给空的印象这么差吗？

夏油杰故意加重脚步走回座位，像什么也没听见那样，勾起嘴角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默契同时摇头。

小林惠美眼神往外乱飘，“啊，就是，对了，空酱之前请假不是被发现了吗？阿姨有说什么吗？”

小鸟游空脸上已经消退的红肿隐隐作痛，“……”

惠美呀，你这话题转移得太糟糕了。

她抿起嘴唇想了想：“带我去寺庙求签了？”

小林惠美：“？”

夏油杰倒是明白她的意思：“阿姨不相信你说的咒灵。”

小鸟游空点头，叹气道：“我跟妈妈吵起来，嘴快说了咒灵的事，她觉得我中邪了。”

小林惠美揉了揉好友的脑袋，以作安慰。

夏油杰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都是这样，我小时候因为能看见咒灵经常哭闹，我爸妈甚至还请了得道高僧在家做法驱邪。”

他长过眉毛的刘海垂下，遮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冷漠，“不再提起就好了，家长不会相信的。”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聊天玩闹的学生都安静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等着老师走进教室。

校长办公室里，大田刚也如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等在座位上。

他手里拿着个小方帕，不断擦拭额头隐隐渗出的汗珠。手机一有震动，便如惊弓之鸟，立马打开查看。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没有任何预兆被猛地推开。

大田刚一点都不生气，赶紧起身客客气气地迎上去：“您是来检查的咒术师吧，快请坐请坐。”

白发蓝瞳，戴着一副圆形墨镜的高个男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