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模糊一片,苏曳临冷漠的声音传入耳中,喻清越某些部位又开始幻痛。虽然四肢动弹不得,他依旧努力地伸长脖子吻在苏曳临的喉结上。
触感温热,喻清越一定没生病,苏曳临没见过这种病人。他气愤的翻过喻清越身体,把他脑袋按在枕头上。
喻清越对别的男人也这样感谢过吗?到达是谁让他把这种事情当成理所当然的。
密不透光的卧室里,星星被苏曳临一颗颗敲落砸在喻清越身上。
喻清越这两天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晰过,苏曳临果然还是那个苏曳临,不怜惜的,不爱护的。
喻清越埋着脸闷哼,到最后连一点气声都没了,直接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苏曳临摆着张臭脸一个人去公司上班,雨应该是要停了。
他在地下车库里打了个电话给周辰良,“你今天再化验不出结果,就别化验了。”
“啊?怎么?”还没组织好语言问出口呢,就被苏曳临挂了电话。
他这两天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关于他俩的传言,怎么不化验了?难不成他自己验过了?周辰良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明明一句话就可以问出结果的事,偏偏要搞这么麻烦。
医院里确实有不少病人家属会故意轻报病情给病人,照顾病人情绪的例子。但是他这显然是病人瞒报,不想拖累家人啊。
今天周一周辰良接了这通让人烦躁的电话,这才晃晃悠悠往医院去,他想双休怎么了。
两天都无人踏足的办公室里,空气都带着湿冷的潮气。
苏曳临看着玻璃窗外凝结的水珠,他伸出食指想要抹去,却只能触到冰凉的玻璃。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喻清越那滴莫名其妙地眼泪。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喻清越要是真在他面前还为了那个男人哭,他也不会放过喻清越。
苏曳临收着力度一拳砸在玻璃上,凸起的指骨泛红发热,很快就会变成没有伤口不被包扎的淤青。
他回到工位,投入工作,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个原本工作简单履历干净的人,却因为苏曳临很久不回家和男朋友总是不能见面,在电话里被男朋友分手,再正常不过了。
喻清越会短暂伤心也可以理解,他现在只要把心为我腾干净就行,苏曳临只能这样宽慰自己,喻清越愿意迈出那一步其实就已经为我付出很多了。
快到中午喻清越才醒,陈姨今天来做饭了,喻清越比平时稍微多吃了一点。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雨才完全停下,鸟窝里竟然已经空了。
“司机在蓝湾外等你。”手机屏幕上方横出一条信息。
喻清越根本懒得点开聊天页面查看,他直接合上手机,先躺到床上伸平腰背四肢放松,然后又滚进被子里把自己包起来,像一个膨软的毛巾卷,毛绒绒的脑袋藏在最中间。
完全安静的卧室与被子轻盈的包裹感,喻清越眼睛轻闭,睫毛扫着眼下卧蚕。
办公桌前苏曳临时而不时地看看腕表,“还没接到人吗?”他打了个电话给还在蓝湾外等待的司机。
“喻先生还没出来。”
苏曳临用力挂断电话后,调出家里的监控,从陈姨离开后开始倍速观看。
门前除了飞过两只啄来啄去的鸟以外,再没出现过其他活物。
他看得认真眉头紧锁,手掌用力按着鼠标,直到进度条追上现在时间,才按下暂停。
“再等一会儿。”他吩咐司机。
干燥的空气迅速蒸发玻璃窗上的水珠,只剩斑斑水渍混着脏污留在上面碍眼。
半个小时后,苏曳临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喻清越艰难伸出手臂,挂断电话后继续睡去。
嘟嘟嘟的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苏曳临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出去了。
路过的工作区的时候,员工都低下头通过一小块玻璃板偷看。
“哎?是不是去找那个人了?”
“怪不得今天没来,看苏总这气冲冲的样子,应该是闹别扭了吧?”
“好想知道后续。”“昨天不还好好的,有人传,他们同居好久了,那个男人还在视频会议里露脸了呢。”
他们压低声音,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苏曳临开上车直奔蓝湾,上班时间早退道路都通畅不少。
他指纹解锁打开家门直奔二楼卧室,皮鞋踩出哒哒脚步声。
他在站在卧室门前,抬起胳膊手指微曲就要叩门。
突然不知怎么的就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下门把手把门打开。苏曳临上半身斜倾进卧室里,脚步并没有踏进去,视线一眼扫过卧室,床上空空如也,他胸腔起伏一脚踢开房门,看着床上凌乱的被子,掏出手机转身要往衣帽间去,喻清越顶着一撮呆毛和苏曳临撞个正着。
苏曳临看清喻清越松松垮垮的睡衣一看就是刚睡醒。
“怎么了?踢门干什么?”喻清越眼皮耷拉着不愿意看苏曳临,侧身与他擦肩而过,手腕却被拉住了。
“怎么不接电话,还以为你又去见什么人了。”苏曳临的心跳频率在喻清越出现的一刻开始缓慢降速。
在等不到人又打不通电话卧室里还没人的那一刻,苏曳临心中有万般怒火与猜忌。
可喻清越只不过是在家里睡着了,他一向爱睡觉。
喻清越没搭理他,继续往床边走,苏曳临握着他的手腕跟在背后,因为握的紧,两人间距离很近。
“能不能别像押犯人一样扣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