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敲敲打打的喜剧碰撞声,电视机在一旁开着,喻清越留一耳朵听着电视节目中不断传来的欢笑。
喻清越吃饭是细嚼慢咽的类型遇到喜欢吃的才会多吃几口,苏曳临坐在他对面的位置偶尔给他夹一下菜,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我让陈姨留在这每天给你做饭。”
“真的?”喻清越没想到苏曳临还挺通人性的,一时间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高光。
“我也要搬到这里一起住。”苏曳临袖子挽起露出干劲有力的小臂,训练痕迹十分明显。
喻清越手握筷子犹豫,陈姨虽然做饭很好吃,可是生命健康也很重要啊,苏曳临经常来的话岂不是会把他折腾死,而且同居的不便不胜其数,网上不是都说同居过的情侣分手无异于离婚吗,喻清越有必要保守一点。
喻清越收回期待的眼神夹了一溜土豆丝放进嘴里,苏曳临没想到陈姨都可以留下,他竟然不行。苏曳临筷子一放不吃了,脸黑的像砚。
喻清越瞥了他一眼小心握住筷子避免与餐盘碰撞发出声音,吃掉最后一块肉后艰难做出取舍,“好,行。”
苏曳临刚准备表示些什么,喻清越突然又话锋一转,“你能不能睡隔壁。”
哪有金主睡客房的道理,喻清越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些什么。
苏曳临板着脸问他,“为什么?”他又不是老了招人嫌,他就比喻清越大了两三岁而已。
喻清越不会明说的,这种情况下无论在下面做零的那位如何袒露心声讲述自己的疼痛,上面的那位都会归结为自己男性魅力太强,一般人承受不住,只是他还不习惯。喻清越不会给他这个洋洋自得的机会,这个邪恶的初男。
“皇帝还要换着妃子侍寝呢,万一你对我失去新鲜感了怎么办。”喻清越抬手提提衣领,他们这种关系本来就难修成正果,没必要像夫妻一样天天睡在一起。
苏曳临气得想摔筷子,可是筷子早已经被他放好了。喻清越怎么能用这种话来侮辱他,他又不是那种会滥交的人。
“我看你才是那个需要新鲜感的人。”苏曳临冷冷的反驳他,明明喻清越就是个不专情的劈腿之人。
电视节目里的人还在嘻嘻哈哈,喻清越咬住筷子看向苏曳临,他这么误会也合理。喻清越一不做二不休,夹了一筷子青菜给他降降火。
苏曳临早就不动筷子了,喻清越才给他夹菜,还夹的青菜,他怎么这么无法无天。
喻清越看他没动也跟着放下了筷子,随手关掉电视擦擦嘴巴,眨巴着眼睛看他。
这算脾气好还是算脾气坏呢?会生气但不会敲桌子砸碗,只是板着张脸很明显地提醒别人,小爷我生气了。
喻清越吃饱喝足感觉心情不错,苏曳临的要求也不过分,宠宠他也行。
喻清越端起桌边的果汁喝了一口,清清嗓子说,“别生气了,陈姨明天还来吗?”
喻清越和苏曳临对上视线,面色红润比刚上岸有气色多了,看来陈姨真的功不可没。
“我在哪陈姨在哪。”苏曳临的语气微不可察的软了下来。
“那你在哪,我也在哪儿。”喻清越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娇俏地脸上挂着与之不相符的认真。
他说话的音量虽然不大,但却在苏曳临心里荡起不散的回音。苏曳临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戳中了他,反正他是明确感受到了喻清越的讨好并对这种感觉心动。有的人说话语气轻轻的,可份量却是重重的。
晚上喻清越很快洗漱好躺在床上,苏曳临加了会儿班才推开房门准备休息。喻清越立刻上演装死大法,死也不醒,死也不回应,死也不做。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温度舒适的被窝里突然多了块烙铁,苏曳临身上怎么这么烫。
喻清越本来不想动的,但是被窝里烫的发热实在是忍不了了,他轻轻翻过身体刚好背对着苏曳临。脑袋还没找到舒适的位置,一只手就从腰间搭了过来,掌心更是温暖。
苏曳临非要从背后搂着他睡,胳膊环着腰还不够下巴又磕在喻清越的脑袋上,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你什么时候和他分手?”
要不是喻清越手机一直关机,他都怀疑苏曳临查他手机了,怎么问的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