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夜酒精与香水混合的气味侵袭着每个人的感官,醉倒在桌边的人躺得歪七扭八。俗艳或旖旎的场景在眼前变换,他们褪去彼此的衣服,交换唾液。
苏曳临依旧是平常那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带着喻清越大步从厅中穿过。喻清越偷偷瞟着那些人,看着一些眼熟的面孔陌生的搭配在进行着一些亲密之事。怪不得李旻的公司总是运营困难,想着在这种地方结识人脉不被坑死都算走运。
厅内落单的人不多,一个同样清瘦带着面具的男生迎面走来,苏曳临揽着喻清越的肩防止他被撞到,擦肩而过时喻清越垂在裤缝边的手中多了张纸条。
他用余光飞快扫了一眼,应该是昨晚对面那个男人带来的男孩,喻清越悄悄将纸条放进裤子口袋里。
“我想去一楼看看。”喻清越的眼神并不闪躲,牢牢抓住苏曳临的视线。
苏曳临揽着他肩膀的手移到了腰间,距离裤子口袋不过几厘米,“去那里做什么?”
“就看看啊,你不想去的话,我可以自己去。”不知道喻清越从哪来的微醺感,软声软气地对苏曳临试图占据他全部地注意力,手上却在挣脱苏曳临嵌在他腰间的手掌,这距离口袋太近了。
喻清越半推半就苏曳临的手掌直触肌肤还在往上,骚乱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苏曳临改变方向突然停在两个正交叠在一起的人面前,“楼上楼下没区别,好奇这种体验的话我们可以回房间。”一脸冷静的说出这种话,手指还在喻清越身上画圈。
喻清越一脸意外地按住苏曳临作乱的手,可却忘了移开自己的视线。
倚在廊柱上的两个人感受到炽热的目光后,互相遮掩着彼此身体的关键部位停下动作。喻清越红着脸推搡苏曳临快点离开,“都怪你,我说的游艇派对根本不是这种,这很下流你知道吗。”
苏曳临看向喻清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而低垂着的脑袋露出泛红的耳尖,“行,少儿不宜不该带你来。”苏曳临帮他把眼睛捂上,非礼勿视。
喻清越扒着他的手懒得理他,哪里有少儿。
宽敞舒适的小厅里,没有喧嚣更显私密,苏曳临洗好牌准备教喻清越玩。“你刚刚是不是故意带着我绕一大圈?”喻清越发现这个房间离进门处根本就不远。
苏曳临把花牌挑出来摆在他面前,“这些都是十点。”
“总教我一些不学好的东西。”喻清越自己抽了两张牌,面上看起来不是很乐意其实是在心里偷偷记规则。
喻清越歪着脑袋偷看苏曳临手中的牌,听不见任何喧嚣。他勾起唇角,知道自己赢定了。
“想要什么奖励?”苏曳临见他学会了,就把牌收好放在一边,松松领带解开两颗纽扣看向喻清越。
“要你戴上面具跟着我绕一圈。”喻清越看向他滚动的喉结莫名想象到苏曳临带着项圈与锁链的样子,觉得这样玩好大啊。
“不行。”苏曳临贴近后拦腰抱起喻清越把他放到牌桌上,水晶吊灯的光从头顶上打下来。
喻清越趁势抬起一条腿一脚踩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小腿隔在苏曳临两条大腿之间裤子布料略有摩擦,苏曳临松垮的领带被喻清越攥在手中被迫俯身和喻清越平视。喻清越坐在桌子上得意地坏笑,行为与他那张清纯漂亮地脸完全不符。
“那你禁欲一个星期。”
喻清越话音刚落对面就起了反应,喻清越假装看不见继续用小腿蹭他。
两人盯着彼此的眼睛,要一决高下。苏曳临完全解开领带单手握住喻清越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喻清越口腔中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