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听我解……啊——!你压到我手指了,快起来!”
“这就起,别着急嘛~”
温瑾年从小到大都没出过这种糗事,如今又羞又恼,偏偏身上这人起了好几次都跌了回去。
“你到底……”
“你压到我衣服了,起不来,要不翻个身?”
“你压着我怎么翻身?!”
司徒弘毅将桌案上的书册,名录,典藏,毛笔通通扔了过来,嘴里一直骂着“伤风败俗”。
司徒弘毅的行为太过激动反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仙盟是没把他这个天下第一宗的掌教放在眼里。
玄柝放下手中毛笔,倚靠回宗主椅上,静静看着这场叫人瞠目结舌的的闹剧,撑着额不开口。
“掌教,救我,求您!”
温瑾年急得快哭了,司徒弘毅气头也过了,冷冷睨了玄柝一眼,抬掌挥出一道灵力,两人便被一股巨力挥开。
温瑾年连忙爬起来,跪在了大殿之上:
“掌教恕罪!长老恕罪,弟子甘愿领罚!”
殷洛笙颇为不满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墨汁,捋了捋散乱的鬓发,趁没人拦,瞬息来到玄柝的书案前,两手一撑,向前伸直脖子,与玄柝四目相对。
“做什么?造反吗?”玄柝依旧神色淡淡。
“没有没有!”殷洛笙连忙举手起誓。
“站好。”
“不行,掌教,今夜前来有一事相求!”
“站好了再说。”
“说完了再站好!”
殷洛笙不给玄柝再开口的机会,一口气道出所求:
“掌教,我恳请您给我一个破例入藏典阁的机会!”
“绝无可能!”司徒弘毅厉声插嘴。
“谁问你了,死老头。”殷洛笙秒变脸,“掌教,求您了!”
“规矩不可破。”
“我此行只为藏典阁。”
“你未入前五甲,无权进入。”
“那没办法了。”
殷洛笙站直了身子,看似随意的打了个响指。
刹那之间,黑云压城般翁翁泱泱的啃噬与爬行声响彻整个大殿,整个大殿都被黑云飞甲包围的水泄不通,它们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只消看上一眼,便觉遍体生寒。
玄柝终于有了改色,却是山雨欲来:“我不对后辈动手。”
“那就要看掌教动手快,还是我的小虫把藏典阁的书啃的完来的快了!”
赤裸裸的威胁。
恰在此时,一个守门弟子在殿外高呼,惊惧万分:
“掌教!禀掌教!藏典阁……藏典阁全是虫子!”
“掌教,选吧!”
“你在威胁本座?”
玄柝眼中欣赏盖过了探究。
“这算哪门子威胁?谁叫掌教你如此小气,我只是想看《药毒录》和《万虫谱》而已!”
“你寻穆尧即可,何许大闹一场?”玄柝反问。
殷洛笙陷入了沉思,然后,猛地一拍脑门。
“哎呀!我糊涂,竟忘了这回事!”
玄柝:“……”
玄柝无语凝噎。
“那……那晚辈还想在您这蹭吃蹭喝三个月,不知,可否?”
……
“就这么个情况。”殷洛笙摊摊手,全招了。
洛清辞扶额,陆吾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
“你果真什么都干的出来。”
“阿辞~你还没选间屋子呢!快选一间!”
洛清辞细细看这问音殿偏殿:厢房六间,东西各一间,北侧主屋四间。
“要不,”陆吾和殷洛笙同时开口,又互相瞪了对方一眼,敲定下来。
洛清辞:???
莫名其妙。
殷洛笙拉起洛清辞的手,陆吾在身后推着洛清辞,将他带到东厢房外。
“洛清辞,你住这间!”
两人意见头一次如此的统一,洛清辞愣了。
“你们两个不是都想……”
“我们现在都不想!”
“……要不还是留给雨墨吧,他畏寒,东侧更暖一些。”
“好主意!”
“那洛清辞,我们住北屋东两间吧!”陆吾商议道。
“好。”
“好什么?阿辞同我住问音殿主殿。”穆尧声音冷冷响起。
洛清辞无奈摊摊手。
自家小孩儿太粘人,还能怎么办呢?
“殷姐姐快过来,住我旁边这间怎么样,这两间屋子最大了,还是连在一起的!”
商杏从北屋最西间蹦蹦跶跶跳出门槛来,冲殷洛笙疯狂招手。
“好啊!”殷洛笙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方澜从西侧的屋子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将屋子内的蜘蛛给放了,瞥了几人一眼又回了屋子。
“程某来晚了,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