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诡异有一点比人类特殊，通过吞噬携带其他异能的生物，有概率获取对方的异能。”

金甲君主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有些冷冷的。

“都是获得登神资格，收集四个异能的难度，和收集成百上千个异能的难度……您应该能想得到差别。

更别说S7虽然是最上位的时间异能，但其下属并没有别的下位异能，我都不知道你们人类是怎么发现它的。

连我们都只能预测大概只有「预知」、「河图」与「洛书」这三知的个体才能在突破半神时觉醒。

但这个预测没有先例，若不是人类编制序列，我们都不能确定S7是否存在。

且三知虽都没进前十，不具有唯一性，但觉醒概率非常低，目前世上几乎没出现过。

拿住一个洛书之主，「全知」收集起来会方便很多，让她去吞噬拥有另外二知的目标，再催生成半神……”

后面的话金甲君主没明说，但也没人听不懂，最后也就叹了口气。

“总之洛书之主虽暂时安全，却不可能再有自由了。”

等他说完这句话，陆仁嘉大概就知道系统之前不让说的关键词是哪一个了。

裴觉逸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陆仁嘉，眼角微颤，眸光闪个不停，明显心情很复杂。

陆仁嘉几乎可以“学会”所有的异能，但他没有像诡异那样吞噬对方，甚至不知道学会的异能叫什么。

这一点从前看来不符合常理，但现在听了金甲君主的解释，一切就似乎都说的通了。

他应该是拥有几乎所有异能的最上位：S02—「全能」，但他不知道，所以才要“学”别人的。

可以说陆仁嘉目前已经获得的神位候选人的资格，只待另一个不管谁，获得「全知」，登神之战开启。

打败对方，他就可以觉醒S01—「登神」了。

可这全知的三个下位，「预知」在熊刚的老师身上，「洛书」大概率就在……陆清漪身上。

陆仁嘉在心里问系统，这登神之战，非打不可吗？

【是的，这就是系统和你说的那些操控你的家伙，最终的目的。】

【红月击地后，这世界满目疮痍，命不长久。】

【只能催生出一位全知全能的神，以无上伟力，重铸人间。】

【你不是唯一的候选人，但你生来便觉醒「全能」，是最合适的候选人。】

【诡异选了他们的捷径，而你是我们选择的捷径，陆仁嘉。】

哦，是吗？

可那个界外的「庸碌之物」说我是界外生物「灾星」，怎么能成为你们的神呢？

【这都是因果报应，你的出生导致……】

【差点着了你的道。】

【这个不能说，涉及新的关键词。】

呸，信你个鬼。

刚才还说新关键词是不常用的词汇，可以忽略。

而且系统自己承认过，它“说话”并不是用常识概念里的语言，说什么都可以，根本不会触发关键词。

它就是不想说。

但系统不说，陆仁嘉但现在也猜得到，他只是反应没那么快，不是傻。

红月遗蜕，他的“胎盘。”

红月击地，末世之源。

两者合一……原来他真的……因果报应，好一个因果报应！

“陆仁嘉！”

裴觉逸听到系统的话，原本还在胡思乱想，却看陆仁嘉笑了出来。

那个笑，让他心慌，比陆仁嘉现在的压迫感还让他心慌，他忍着浑身蔓延的恐惧，抓着陆仁嘉的肩膀。

“陆仁嘉，你是陆仁嘉，你在找生下你的母亲陆清漪，你就是你，不是别人！”

“嗯，我是陆仁嘉，不是别人。”陆仁嘉重重点了点头，忽而抬手覆上裴觉逸的脸。

他裴觉逸缩了一下，很快又凑了上去。

陆仁嘉用手指仔仔细细描绘着裴觉逸的面容，“你也要记住这一点呀，裴觉逸。”

他不知道裴觉逸这时候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之前听系统和金甲君主的话时眼神还很复杂。

现在里面的那些东西好像被一扫而空，只剩眼睛倒影里的陆仁嘉，只有，陆仁嘉。

*

进化后的副作用有裴觉逸开解，陆仁嘉确实感觉好很多，不过多久就继续和金甲君主打听关于破病毒的消息。

只是金甲君主到底从破病毒爆发后就没离开过守孤城。

他只知守孤城的诡异，要么化作破病毒的一部分，要么逃逸。

但这些对于陆仁嘉决定去夜间荒野的影响不大了。

等着发消息的大海螺死了，可能是陆清漪的洛书之主现在的情况是一个被关起来的备用补品。

知道这些，就足够陆仁嘉下定决心去夜间荒野了。

问题是陆仁嘉现在几乎确定自己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不是人，有机会从夜间荒野回来。

别的人却没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