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池鱼遭殃,见她们二位氛围逐渐紧张,在场之人一时间也人人自危起来。
“换一个吧,圣女。”花朦胧脸上的笑有些冷了,声音仍是款款动听,“这人确实不行。”
圣女捂着胸口又咳嗽两下,也摇摇头,一张雪白小脸如弱柳扶风,摇摇欲坠。
周旋到了这时,花朦胧已然没了耐心,冷瞥她一眼抬手便要吩咐祝陵带人走。
下一刻,身子孱弱的圣女微垂脸庞,慢悠悠的张口止住了她的动作。
“说起来,吾忽然想起一件事,教主闭关前命我们和欢爱宗联姻,可五年前双方早就定好的亲事,一年前吴长老的彩礼单子都拟好了,临近婚期却无端端黄了,吴长老转头就畏罪自杀,欢爱宗也再不肯来往。”
“后来一夜之间,全部的人证罪证都没了,这件事到现在还查不清楚呢,真是件没头没尾的怪事啊,大祭司说是也不是?”
此话一出,花朦胧的眸子陡然一睁,立时恶狠狠的瞪了过来。
吴长老是圣女暗地里的支持者,与欢爱宗结亲也是她一手促成,最后突然出事自然和花朦胧或多或少的有点关系,但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这件事就一直没个着落。
可现在她都当面把话挑明了,明显手里已握有确凿证据,只是没有立刻拿出来,而是伺机想给花朦胧暗中一击。
她坦坦荡荡迎着花朦胧的阴沉视线,眼神不变,声音也愈发轻柔如雾:“如此,大祭司还是不舍得吗?”
“.…..”
见她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圣女只当她是哑口无言有苦硬吞,便满意的眯了眯眼,扭头对九衢尘淡淡吩咐了一句。
“跟吾走吧,你的主子把你送吾了。”
跪坐着的九衢尘闻声僵硬的仰头望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笑意难掩的圣女一眼,又看了一眼脸色不明的花朦胧,见她沉脸直直的站着,心里也知道她自然不会为一个不熟悉的正道外人,当场和圣女撕破脸皮。
看罢,九衢尘只得硬着头皮打算跟去一趟,心想后天就是出发日,只要自己能挺过这两日,花朦胧定会想办法把他救回去。
好歹曾经跟过圣女一年,他也大概知道些宴梦拿人试药的癖好。
如果试药的结果不让她满意,她就会一直不眠不休不停的做。
可如果第一次药效就让她满意十之七八,再向她求饶多说些好话,第一晚他便能还算平安的度过。
虽说第二晚便要受些煎熬,但最起码暂时还不需要担心手脚残缺,身体变样。
没想到他刚欲掀开薄纱起身,花朦胧却上前一步,抬脚踩在他的腿根上,把他抬起的大腿又踩了回去。
女子的脚本就轻,绣花鞋尖踩在他的身上更是没有一点痛感,宛若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甚至还有点痒。
重活一次的九衢尘实在惧怕和人接触,也一直有意无意的和所有人保持三步以外的距离,因此她刚一踩上来,也不管是轻是重,大腿附近的肌肉瞬间下意识绷紧了。
花朦胧自是同时察觉到了脚下的异常,余光扫了一眼他死死捏紧的拳头,以及他微微颤抖的腰,心里便是一沉。
她没有立刻把脚收回来,只把脚尖又收回了些力,鞋尖就堪堪与他的大腿虚挨着。
这种情况下,九衢尘也不敢多说一字半句,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再浑身僵硬的坐了回去,继续乖乖的当着他备受看重和争夺的‘宠奴’身份。
下一刻,花朦胧一脚踩着九衢尘,一边凑近到圣女面前,方才和睦友爱的同僚假象被暴力撕去后,她的姿势和气势都狂妄到了极点。
“宴梦,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她盯着圣女笑容灿烂,字字温柔的要命。
“老娘说了他是我的人,你要是敢碰,不需要等教主出关,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摸进你的房间把你这双贱蹄子砍下来,再塞进你的嘴里。”
说着她偏偏头,笑得更温柔可亲,声调更阴狠:“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带他走试试。”
宴梦:“.…..”
九衢尘:“.…..”
众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