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着脖子的那人听到声音,赶紧用手扣着麻绳,朝门外喊道:“来人,来人!”
如意见状,立刻上去捂着他的嘴,可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终究还是没能在对方到来之前将那人勒晕。
门口的壮汉看到屋内光景,只愣了一瞬便撸起袖子将上官和如意挥到了一边。十安则是抱着被砸晕的人使劲往壮汉身上扔,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扑上去就是一顿揍。
方才被勒着脖子的那人,匍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他红着眼看向上官和如意,慢慢从裤脚拔出一柄匕首,大叫着朝上官捅了过去。
十安力气虽大,论打架却是比不过身经百战的土匪,没一会儿便被人找到机会推翻了按在身下。
那人受了气,心中恨极了,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挥着拳头朝他脸上招呼。
上官看着挡在他身前的如意和匕首上的鲜红,环顾一圈,从墙角摸来一根棍子,咬牙对看守道:“我跟你拼了!”
说罢,他举起棍子就朝那人冲了过去。看守冷笑一声,只一个抬手便接住了木棍。他握住棍子往胸前一拉,一脚踹在上官腹部,下一刻上官便只能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冒冷汗。
如意看见那人提着棍子向上官走去,赶紧忍着痛爬过去拉住他的裤脚。
看守感受到腿上的阻力,低头一看发现是他,蹲下身拉开他的手,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说:“你急什么,老子待会儿就来找你算账!”
不一会儿,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十安和上官已经没了闪躲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任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壮汉刚将十安和上官重新绑好丢到一边,就听到如意骂人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那看守正在扒他衣裳。
“敢骗老子,老子今天还非上了你不可?”
那人直接将腰带团成团,一把塞到如意嘴里,然后用力捏着他下巴说:“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儿,马上就要进狼肚子了。”
“你做什么,想女人想疯了吧?他长得再好也是带把儿的。”壮汉嫌弃地看着他。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人一把将如意拉到怀里,撕了他衣裳,“这家伙模样好,比好些女人还白,也不是不能用。”
说着,他带着□□将匕首从如意胸口慢慢往下移。
“不要!不要!”如意使劲扭着身子往后缩。
那人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闭嘴!刚才勾引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呢?”
“你放心,我可是很会疼人的,绝对不会只顾着自己舒服,保管让你满意。”看守说着,狞笑着朝如意胯部抓了抓。
然后,壮汉便看到他愣住了。他踢了踢地上的人说:“又怎么了?你他娘的要干就快点。死老六这么没用,连这几个人都打不过,一会儿醒了老子非训他一顿不可。”
就在他弯腰去捡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靠!难怪你他娘长得跟女人似的,原来是个阉人!”
壮汉猛地回头,只见如意正拼命抓着裤子想要盖住下身。
看守啐了一声,继续扒着他裤子说:“他奶奶的,管你是男是女还是不男不女,老子今天都上定你了!”
就在如意绝望地流着泪,偷偷摸向那人别在腰间的匕首时,门口突然飞进来一个人砸在看守身上,近在咫尺的匕首就这样跑远了。
他慌张地往门口看去,只见两个黑衣人缓缓而入,扫视了一圈屋子后便提着剑指向壮汉和看守,没几下便将那两人揍得直叫娘。
扎尔听里面没了打斗声,才敢扒着门框探出个脑袋朝里看。
如意几乎被扒光了,正缩成一团发抖。扎尔赶紧脱了衣裳盖在他身上:“这群人有毛病吧?没事脱你衣服干什么?这地上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扎尔担心如意的伤势,非要看个究竟,偏偏如意就是不让他碰。于是他只好强硬地抓着如意胳膊,一边说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一边找着伤口。
罢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也不差这一个。
于是如意不再躲,任凭扎尔盯着他看。
“这些人太过分了吧,抢东西就算了,居然还敢伤人?呸,我就说他们是坏人!”扎尔仔细看了看他伤口,“还好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了如意腿间残缺的部分,然后整个人就跟石块儿般愣在那儿不说话了。
待他回过神来,如意已经面无表情地合上衣裳起了身。
听风堡的人大多去了山脚,山上只留了不到四分之一。神鹰小队已经将山上的人拿下,还将留守的三当家给绑了。
一行人正往山脚去的时候,猝不及防与被压着上山的二当家几人撞了个满怀。
两边人马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刀疤脸大叫着让小弟解了自己的绳子,举着刀边放狠话边暗暗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