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别的医术果然高超。也不见用什么药,只每日针灸一次,随后便督着云沁行气运功。这样将养了数日,竟也大好了。
这些天,云沁一直都同华筝住在一起。她俩一个随和不拘,一个豪爽单纯,又都年龄相仿、一样的少女心性,几日下来竟聊的极为投机,感情已是颇深。
云沁这时才知道,郭靖原是成吉思汗钦点的金刀驸马,与华筝是早有婚约的!
思及华筝当日的焦急情状,分明是一心都系在郭靖身上了。他们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在前,自然是要作数的。
可是蓉儿……
云沁突然有点替郭靖神伤,这般关系,他本又老实,怎么处理得好呢?
这两个姑娘,云沁都喜欢得紧。
黄蓉娇美可人,智计无双;华筝心思纯粹,豪爽可爱,只深觉伤了哪个都是不好的。
云沁坐在茶桌前,正兀自出神。却突然听到一道愉悦的女声响起:“阿沁,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了?”
云沁转眼看时,只见华筝信步而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方盒,冲她摆手笑道。
云沁笑着摇了摇头,接过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
华筝情绪转好了很多。
从初时知道郭靖受伤,她便一直愁眉不展。好在有云沁日日陪着,还宽慰了不少。
后听云沁说起郭靖武功突飞猛进一事,想背后许是有高人指点。若如此,有人助他调息运功,想来应该也无事。
华筝脸上才开始有了笑容。
云沁见她一口灌下茶水,擦了擦嘴,才拖过凳子蓦地坐下,不由得笑道:“你慢一点。”
华筝冲她吐了吐舌头,拿着精致方盒一脸献宝似的望着她:“阿沁,你猜这是何物?”
云沁先前养伤,基本都呆在房内;后来伤好了,又怕皇宫里人多眼杂、被瞧出端倪,也鲜少出门。因此平日里有什么需要,都是华筝出去,再带回给她;或是拖雷哲别送将过来。
时间一久,华筝怕她闷,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往回带。云沁倒也见怪不怪了。
礼物中最有意思的哲别送过来的一支弓,不知是什么材质,十分轻便。身形虽小巧,用起来却也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