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听得一头雾水。
只听得先前那语含讥诮的年长者倒吸了口凉气,惊道:“飞凫手?可是二十多年前那一人独挑九大高手的无名怪客!”
“嗯,虽事隔多年,但在场年长者想必都有所耳闻。”白发老者抚须颔首,终于沉吟出声。
“莫说年长者,无名怪客,时至今日也常被提及啊!”搭话的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中年汉子。
“是啊!当年骊山一役,九大高手一夕毙命,何等惨烈!无名怪客一战成名却又销声匿迹,又何等神鬼莫测啊!”汉子身边立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剑客,接话时神情极为激荡。
云沁心中不禁微微一动。骊山,她是曾听师父说过的。
四时有不凋之树、三春有飘香之花。但即便如此,师父当时仍微微蹙着眉,眺目而道:“昔家父曾言'遍游名山大川,所见当以骊峰为最',实不属然。”师父说完却又陷入了沉思,半晌,终发出了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云沁思及往日情状,正兀自出神,却突然被先前的黑衣年轻人抢声出口打断了思绪,只见他神情极为得意道:“对!就如这无名怪客。若是行踪可觅,能邀得同上华山,我看五绝少不得是要改一改了!”
茶台上的老爷爷见状,倒是轻轻笑了下。接过话茬便道:“这位小哥说的有理。想当日事起,青面佛李祥广发英雄帖,聚集八大高手同上骊山。青城派的余莲山、金沙河的龙彪、湖州的倪剑晨、还俗和尚慈慧、判官笔庄贺、海门十三关关主云在天、追风脚上官祁、铁臂膀鳌三,哪个不是一跺江湖抖三抖的人物?又有哪一个爽了约?只是这一去竟再无回头路了!”
老爷爷一语毕,在场几位年长者均叹了口气。
云沁有些吃惊,只听站在老爷爷身边的妇人接了话茬续道:“且说说这八人中年纪最轻的上官祁,轻功卓绝、腿法无双。当年武林大会,只用一招“回风流雪”就重伤了莫言师太。虽比不得那八人,但在两湖两广中又有哪个敢轻看?”
老妇人话音一落,人群中便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