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顺突然一阵心疼,说道:“可盈,那你为何不告诉傅未满?既然是他的孩子,他也有责任抚养孩子!”
藏可盈头一扬,说道:“我恨透了他!我不想再看见他!我宁愿自己把孩子养大!”
倪顺说道:“那样的生活太苦了。可盈,你可以去找史大哥呀,他必定能接受你!”
藏可盈听到此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说道:“倪大哥,你看我还有脸再去找史大哥么?”
倪顺安慰道:“可盈,你想多了。史大哥是胸襟宽大之人,他不可能嫌弃你。再说了,你还有师父呢,你师父也不管你?”
“我师父说去找伊王了,他老人家哪有时间管我?”
“那你跟我去东风堂吧,我们一起去找史终史大哥。”
藏可盈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你,倪大哥。我就打算在这里定居了。你看这里山清水秀,人也善良。我真的不想再入江湖。”
“那你送我去前面的市镇如何?我要在哪里租用一辆空陆两用车,去中土市。”
藏可盈点了点头,说道:“倪大哥,上车吧,谢谢你给我生意做。”
倪顺上了马车,但是藏可盈却把她拉到了前面的一个小村子里。
“倪大哥,我干妈收留了我,但是她老人家一直说头疼脑子疼,很多医生都没治好,你能不能停下来帮我看一下?我干妈还帮我带孩子呢!”藏可盈显得非常不好意思。
倪顺说道:“可以的,我不着急走。走,现在就去你干妈家里,我给她老人家看看。”
刘家庄的一个四合院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正在哄着孩子。“宝宝别哭,你妈妈回来了。”
“刘干妈,孩子给我,我给你带来了一位神医,给你治治头疼病。”藏可盈接过孩子,说道。
“刘干妈,我叫倪顺,是可盈的哥哥。来我给您把把脉。”倪顺给刘干妈做了四诊合参。
刘干妈说道:“那可麻烦你了,倪医生。我头疼多少年了,脑子还疼,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倪顺问道:“刘干妈,您牙齿疼吗?”
刘干妈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您真是神医。我不光是头疼、脑子疼,还带着牙齿疼!”
“刘干妈,那您以前肯定是受过大寒!寒邪侵入了您的骨髓。脑髓由骨髓补充,所以当肾气上逆的时候会脑子疼。牙齿为骨之余,所以寒邪也会侵入牙齿并产生牙齿疼。”
刘干妈握住倪顺的手说道:“这下老婆子有救了!”
倪顺在算好了刘干妈的肾经卫气到达的时候,用毫针以泻法泻除了久留在肾经的寒邪。第二天,在卫气进入足太阳膀胱经的漏水下九刻,再用毫针补了刘干妈的足太阳膀胱经。
随后倪顺在刘干妈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彻底治好了刘干妈的头疼病。
“可盈,刘干妈的头疼病好了,我也该走了。这几天,我跟你的女儿藏宝宝也混熟了,让她当我干女儿吧!”倪顺抱着孩子,心中甚是不舍。
“没想到倪大哥那么喜欢孩子啊!那你赶紧和道从容姑娘早点结婚,多生几个。还有,那个傅未满对道姑娘贼心不死,你得小心了!”藏可盈千叮咛万嘱咐。
倪顺告别藏可盈,租了一辆空陆两用车,没过多久,就到达了中土市。
倪顺让车停在了中土堂的门口,下了车,让空陆两用车自行回去了。
倪顺看到中土堂门口一个人也没有,甚是冷清,心中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