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不动声色的缠绕在安夫人的脚踝上,并顺着双脚一边爬一边开始进行繁殖,原本只肉眼便能数得过来的一缕瞬间变得越来越多,将整双腿都围绕起来。
当安夫人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已晚,蚕丝已经爬到了腰间,无论如何挣扎,奋力撕扯,丝线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扯越紧,更是繁衍出更多蚕丝,将她身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皮肤都层层包裹。
坚韧的蚕丝彻底掌控了安夫人的躯体,硬生生拖拽着她双膝跪地,重重跪伏在先祖坟的牌位前。
安夫人的头被磕出了血,双目圆瞪,痛苦骤缩,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蚕线死死封住了她的唇瓣,所有哀求和呼喊都被困在喉间,喉咙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随意操控的身体。
“这是在干什么?”角落眸光一沉,盯着安夫人身上异常活跃,不断繁殖的蚕丝,冷声发问。
“好孩子们,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接下来我们需要进行一个很漫长的仪式。”蝴蝶妈妈笑意温柔,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袖口处源源不断的有蚕丝爬出,它们如猛水般扑向安逸他们三个男人,飞速缠上他们的四肢脖颈,和安夫人一样的套路,意图将他们包裹其中。
安逸早有防备拿出小刀,利刃朝上,将缠在身上的蚕丝尽数割开。
断裂的丝线簌簌落地,但蚕丝实在太多,这边断了,那边又疯狂补上,刀刃只能不停的切割,却没想,刚断裂的丝线,还不到一分钟便疯狂愈合,再次化成细密罗网,紧紧缠上安逸,誓要不死不休。
林枫和林轻雾手上没有尖锐的武器,只能徒手扯开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蚕丝,发现没用后,便想到用牙咬开,但丝线繁殖速度惊人,他们所做的挣扎毫无用处。
“角落,我们······”冯静萍见到眼前的一幕害怕的缩在身后,刚开口想说什么,一截蚕丝从衣裳的布料里骤然窜出,在一瞬间长出一团,死死捂住她的嘴。
“呜呜呜呜呜·······”
冯静萍的声音被隐藏在丝线之下。
角落此时终于明白之前在在衣裳上看到的蚕丝是什么用处了,只是此时他们已经被蚕丝包围了,就连祠堂的门都被一缕缕的丝线封闭起来。
“你到底要进行什么仪式?”
角落眸色冰冷,声线冷冽沉静,死死盯着蝴蝶妈妈,就立在原地,任由细密蚕丝攀上四肢,缠绕在肌肤之上,一寸寸覆上周围皮肉,却始终未动。
“真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事到如今还是如此听话。”
蝴蝶妈妈语气里带着满意的笑意,指尖漫不经心把玩着怀里的老者,全然当成了一个物件。
“放心孩子,为了确保之后你们还能像如今一样听话,我将对你们进行改造。”
“改造?”角落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和讽刺,说出的话字字铿锵:“你所说的改造,便是要将人变成听话的傀儡?”
她想起之前在密室里看到的那些傀儡,想来也是蝴蝶妈妈改造的产物。
“呵呵呵~只要你们能乖乖听我的话,傀儡有什么不好呢?”蝴蝶妈妈的笑声轻柔诡异,只是轻轻歪头反问道。
此时,冰冷的蚕丝已经缠上了角落的脖颈,微凉的触感紧贴皮肤,她侧眸扫过身旁几人,他们的身体已经被丝线彻底包裹,跪在牌位前,额头不停的磕碰着地面,形同提线木偶一眼。
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仰头直视蝴蝶妈妈,说出的话铿锵有力:“你想要的就是这种孩子吗?”
“可惜,我生来都是个叛逆的人!”
只见角落一口咬住眼前的蚕丝,牙齿在丝线上摩擦,原本绷紧的丝线瞬间崩坏,双手解放的下一秒便凭空拿出一张黄符,指尖一扬,符纸裹挟厉风,朝着高台上的蝴蝶妈妈飞去。
符纸触碰到蝴蝶妈妈的刹那,骤然暴涨炸裂!
一声轰隆巨响,刺眼的火光四溅喷涌,灼热的起来席卷整座祠堂,老者顺便就被烈火吞噬,躯体焦黑炭化,枯黑的头颅顺着台阶滚落下来。
蝴蝶妈妈的半截身子也被那张符纸炸得面目全非,她半边躯体血肉模糊,皮肉外翻,阴森白骨狰狞外露,原本艳丽的脸庞被火焰焚烧殆尽,此时变得可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