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魏争坐在凳子上,看着跪在地下的人,叹气道:“你终于回来了。”
这人便是魏林,魏争的小儿子,能文能武,不误正业,一个浪荡公子。几年前,魏争为了让魏林收收性子,将他安排去肃州军营担任将领,掌握着赵氏朝廷的中部地区的兵力。这次因他哥哥魏宪死了,魏争便凑请皇上下旨调他回来任职,接替他哥哥的位子。
魏林道:“孩儿的不孝,路途耽误,没能早些回来。”
魏争叹气道:“ 回来就好,你哥哥走了,你得担起家族重任,安心待着京城,接下你哥哥担子,为父上次胸膛被刺客捅了一刀,虽好的差不多了,可留了病根,一咳嗽胸口就疼,操劳不得。”
“是,还请父亲保重身体。”
魏争道:“你哥哥案子 ,查的太顺利,为父有些怀疑,派人下去查了,你也留意一下。”
“是。” 魏林虽嘴上答应,心中在想,他哥哥这一走,他回到京城,什么事都压在他身上,哎!真是个麻烦。又一想好在回到京城,往后日子就不像军中那么枯燥了。
黄昏时分,暮色将至,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小贩吆喝叫卖,马车穿过这街道,又路过热闹的护城河边,一双双男男女女站在河边望着河内烛光闪亮的船只,今日不知是什么鸳鸯聚会,书瑶从拉开车帘看到这幕,甚是欢喜,转头道:“表哥,下次我们去护城河逛逛。”
萧云鹤闭目嘴角微笑道:“好。”
马车一个转弯来到另一条街,街上顿时寂静,静得能清晰听到车轮压过石块的声音,书瑶疑惑拉开车帘一角探望,街上无一行人,只有一座长长的宅院坐落一旁,黑夜笼罩,无声无息,显得是那么孤独,要不是门前挂着两个灯笼,透露着暖黄色的柔光,这条街生机全无,如同来到深黑郊外。
车夫道:“将军,到了。”
书瑶跟着萧云鹤下了马车,眼睛扫视一眼,这就是王爷府,虽说宅院大,可这条街道周围未免太寂静了些,
萧云鹤将带的礼品递给了出来的迎接的护卫,两人跟着那护卫进去,萧云鹤瞥了一眼书瑶,她回了一眼,心里道:我知道了。
正厅内,赵墨轩站着窗前望着,这时,那护卫带着萧云鹤和书瑶进来,萧云鹤走进来见到走过来的赵墨轩,拱手问候:“轩王爷。”书瑶在旁福身问候。
“二位终于来了。”赵墨轩又对下人道:“可以上菜了。”
书瑶看了一下屋内,轩王爷莫不是只请他二人。
赵墨轩道:“书瑶姑娘,没跟你说明身份,望你海涵理解。”
书瑶委婉道:“轩王爷也不是故意为之,怎能怪。”
下人上完菜,赵墨轩微笑,道:“二位难得来府上,尝尝今日这桌菜如何。”
萧云鹤看了一眼冷淡的书瑶,两人便动了筷子夹菜。
赵墨轩拿着筷子特意对书瑶说:“之前和书瑶姑娘一起吃饭时,见你爱吃红烧肉和清蒸鱼,我让后厨也做这两菜,你尝尝味道如何。”又对萧云鹤说:“萧将军也尝尝。”
书瑶伸着筷子的手停住了,瞥了一眼赵墨轩,真够有心,他们就在店里吃过一次,就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今日还特地准备。书瑶看向那红烧肉,颜色不错,味道应该不错,夹了块尝尝。
一旁的萧云鹤夹着菜,听着赵墨轩说的话,看书瑶的眼神,颇有意味,他心里不悦,吃了一块红烧肉,便道:“这红烧肉有点油腻,”便对书瑶道:“你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吃这个。”说完立即把书瑶碗里吃了一口的红烧肉夹了过来,他吃了。
还在品味的书瑶一脸懵,一脸不满地看向萧云鹤,心想:这红烧肉有点油也正常,吃着一点都不腻,怎么说她生病了不能吃,还把剩下的红烧肉夹走了。
其实见轩王爷直勾勾盯着书瑶的眼神很不爽,便故意找茬,见书瑶生气的别嘴,又连忙给夹清蒸鱼给她,道:“这鱼鲜嫩,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