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午后阳光浓烈,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密闭小公寓里只有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我说过,她打心底喜欢你。”江亦风低头,鼻尖蹭过沈知夏泛红的耳廓,温热呼吸缠绕着他的肌肤,“现在没有任何人阻拦我们,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沈知夏心口轻轻一颤,下意识抬手抵在江亦风胸口,却没有推开,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料。
连日来积攒的安心、悸动在此刻全部发酵,他抬眼望向江亦风近在咫尺的眉眼,少年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浓烈情愫,往日克制温柔的模样褪去几分,多了滚烫直白的占有欲。
从当众坦白,到食堂朝夕相伴,再到如今拥有只属于二人的小窝,江亦风一直在小心翼翼克制自己的欲望,生怕太过急切吓到敏感自卑的沈知夏,始终保持分寸,最多只是牵手、拥抱、轻柔揉发。
可此刻怀里人温顺依赖地靠着自己,眼底毫无保留盛满对他的信任与柔软,长久压抑的心动彻底冲破防线。
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呢?本人也不知道。
江亦风单手托住沈知夏后颈,微微用力,低头覆上他柔软的唇。
不同于以往浅尝辄止的轻吻,这一次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辗转厮磨,温柔又极具侵略性。
沈知夏猝不及防,浑身瞬间僵硬,双手紧紧抓着江亦风胸前的衣服,眼睫慌乱颤动,鼻尖萦绕满是江亦风清冽干净的气息。
一吻结束,两人微微分开,呼吸交缠紊乱。
沈知夏脸颊通红,眼底蒙起一层水汽,茫然地望着江亦风。
江亦风喉结重重滚动,指尖轻轻摩挲他泛红肿胀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不住的情欲:“知夏,我撑不住了。”
他从前一直刻意守着界限,怕自己太过急切,让本就缺乏安全感的沈知夏感到恐慌、退缩。
但现在,流言散尽,长辈接纳,他们拥有完全属于彼此的空间,眼前少年毫无防备地依赖自己,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沈知夏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胸腔,下意识想躲开视线,却被江亦风轻轻扣住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
“不用怕我,好不好?”江亦风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浓烈爱意,指尖温柔抚过他后背,“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太喜欢你了。”
沈知夏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长久以来的不安、自卑全部消散,只剩下满心满眼对江亦风的贪恋。
他轻轻合上眼,微微仰头,主动往江亦风身前靠了靠,细弱的声音带着颤抖,清晰落进江亦风耳中:“我不怕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句默许如同彻底松开枷锁,江亦风俯身重新吻上他,动作褪去之前所有小心翼翼的克制。
手臂牢牢将人圈在怀里,顺着单薄的脊背轻轻摩挲,带着珍惜,又藏不住压抑许久的滚烫情意。
沙发上散落的抱枕滑落地面,窗外阳光静静流淌,屋内只剩交织的喘息与温柔细碎的亲吻。
江亦风从前死守的界限在此刻尽数打破,积攒无数日夜的偏爱与心动,尽数落在怀中人身上。
他动作始终留着分寸,每一次贴近都留意沈知夏细微的情绪,察觉到少年慌乱无措时,便放缓动作,低头亲吻他泛红的眼角、耳尖,低声不断安抚:“别怕,有我。”
沈知夏埋在他颈窝,浑身发软,双手紧紧环住江亦风的脖颈,将自己全然交付。
过往所有泥泞、冷眼、独自熬过的黑夜都在此刻远去,此刻怀里是满心偏爱自己的人,一室暖意,独属于他们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小冰块彻底化在手里,江亦风才慢慢收敛所有滚烫情绪,轻轻将浑身发软的沈知夏搂在怀里,让他安稳靠在自己胸膛,抬手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安抚。
沈知夏脸颊滚烫,埋在他心口不肯抬头,耳尖从头到尾红透,呼吸还轻轻发颤。
江亦风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依旧带着未散尽的沙哑,满是温柔愧疚:“对不起,刚刚没忍住,吓到你了吗?”
沈知夏轻轻摇头,指尖攥紧他的衣服,闷闷的小声回应:“没有……一点都不吓人。”
他顿了顿,抬起泛红湿润的眼睛看向江亦风,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坦荡柔软,“亦风,我成年了。所以只要是你,怎么样都没关系。”
江亦风心口骤然一软,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抵着他的额头轻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以后不会再刻意压抑自己,但我永远会先顾及你的感受。”
夕阳缓缓下沉,暖橙色余晖透过窗帘铺满客厅,两人相拥在沙发上,周身萦绕着糖醋饭菜残留的甜香与彼此独有的气息。
从前总觉得遥遥无期的安稳,如今尽数握在手中。
没有旁人窥探的目光,没有长辈隔阂,没有自我拉扯的自卑,一间小公寓,一餐温热饭菜,一个满心奔赴彼此的人,往后朝夕相伴,所有压抑克制的爱意,都能坦然交付。
江亦风轻轻捏了捏沈知夏柔软的脸颊,轻声提议:“晚上我再给你热剩下的糖醋小排,配一碗热粥好不好?”
沈知夏弯起浅浅的笑,轻轻点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安稳窝进他温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