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温柔,路灯细碎的光落在他白皙干净的小脸上,衬得那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纯粹又真诚,没有半分虚假。
江亦风眸色微动,喉结轻轻滚了滚,心底的醋意早已消散大半,只剩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柔软。
可他故意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等着小冰块更认真的补偿,等着他独一份的偏爱承诺。
沈知夏见他不吭声,更慌了,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带着软糯的撒娇意味,是他极少有的、主动的亲昵模样。
“江亦风,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我之前、我之前只是不敢……不敢给你准备礼物。”
他垂了垂眼,小声坦白自己藏了很久的心思,语气软软的,格外真诚。
“你太好了,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我总觉得我准备的东西太廉价、太笨拙,配不上你。”
“我怕你不喜欢,怕我的心意太普通,怕给不了你像样的偏爱……所以一直不敢。”
这才是他从来不敢送礼物的真正原因。
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
是自卑,是忐忑,是怕自己笨拙的心意,配不上他轰轰烈烈、兜底到底的偏爱。
江亦风心口猛地一震,瞬间装不住了。
所有的酸涩、所有的占有、所有的小失落,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抬手,一把轻轻揽住少年纤细的腰,将人温柔又牢牢地带进怀里。
晚风相拥,夜色缱绻。
他低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温柔,带着深深的心疼与宠溺:“傻瓜。”
“只要是你给的,再普通,再笨拙,都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比星星月亮还要珍贵。”
“我不要别人的礼物,我只要你的。”
沈知夏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的酸涩慢慢褪去,满心都是甜甜的暖意。
他悄悄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干净的校服衣襟里,闷闷又认真地许诺:“那我以后补给你。”
“下次你的生日,我准备好多好多礼物,只给你一个人。”
“我亲手做,亲手准备,全部都是你的专属。”
“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最好。”
字字句句,纯粹滚烫,是少年最真诚、最坚定不移的双向奔赴。
江亦风抱着怀里软软的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笑意,所有的小醋意彻底烟消云散。
他轻轻揉着他的发顶,低头蹭了蹭他的额角,声音缱绻又宠溺:“说话算话。”
“嗯!”沈知夏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声音清冷又柔软坚定。
江亦风轻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
路灯下相拥的两道身影,紧紧依偎,无人打扰,温柔到极致。
“那现在,先给我一个专属补偿。”
他微微退开一点,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年,眼底满是狡黠温柔。
沈知夏懵懂抬眸:“什么?”
江亦风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低声道:“牵着手,陪我慢慢走回家。”
“今晚的晚风、夜色、还有你的温柔,只准分给我一个人。”
沈知夏脸颊通红,却乖乖抬手,紧紧攥住他的大手,十指相扣,贴合得密不透风。
晚风漫漫,月色温柔。
一场温柔的小醋意,最终尽数化作双向的专属偏爱。
他的温柔,从此有归处。
他的偏爱,从此只予他。
前路漫漫,岁岁朝夕,再也不会亏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