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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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江一脸麻木地把自己锁在盥洗室凌乱的工具间里。他敢打保票,自己此时的脸色绝对比冤死的鬼魂还要难看!为了避免自己被陈宥吐了一身的狼狈样子被在外巡逻的学生们看到,姜江甚至不敢绕远路去更衣室,只好窝窝囊囊地拿上自己的备用服装,就近钻进了这所偏僻又狭小的盥洗室换衣服。
时间原因,姜江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定做新的训练服。今天拿来的这一身还是当年上学时的衣服。姜江看着自己黑色布料绷紧的肉大腿,欲哭无泪地把腿环绑在了最松的一挡。
都怪陈宥!!这家伙喝醉之后吐了他一身不说,还抱着他又哭又闹,口水鼻涕蹭了他一身,嘴里还喊着不要离开他!等姜江今晚拿了枪,不半夜去暗杀他就不错了!
被他这么一通闹,也不知道宁不坠等急了没有。
上城区七个星系和下城区两个星系之间有严格的交通管制。更不必说作为政治中心的中央星了。这次借着招待联邦使臣的缘故,中央星这才短暂地放开了飞船停泊限制。这难得给了姜江调人过来的机会,他立马就叫被自己安插在姜家的宁不坠带上几个可用的人和适合暗杀的武器来一趟中央星。
虽说老家那边总归需要留些人手,但是比起回到七十二区东山再起,姜江现在更想简单地、纯粹地摇人过来崩了那个胆敢暗杀他老公的执政官!
不过让宁不坠带人顺便带武器过来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更别说姜江还要亲自见他了。姜江刻意支开了他那边的守卫,真希望他那里一切顺利。
姜江拿出光脑准备继续联系宁不坠,可惜还没等他打开被自己反锁的门,便听见盥洗室外忽地传来了一声短促尖锐的枪响,随即是一声人体倒地的闷响。
姜江顿在了原地,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发抖。门外,两道令他无比熟悉的七十二区粗话隐约传来。
“嘿!你确定要这么大声?让那些懦夫听见了都跑了怎么办?那我们今晚还玩什么?”
另一人满不在乎地将保险上膛,“蠢货,没听老大说今晚就是要闹大吗?不把水搅浑,我们要怎么光明正大地开战?赶紧的,老大说今晚都要直播,你帮我看看这玩意怎么调试?”
那人骂骂咧咧地走进:“姜席可真是会玩,不怕这么弄他心肝也受牵连?我可是听说那位嫁了贵族之后一心给贵族当娇妻呢,才不管我们这些底下人的死……”
“噗噗。”
从脑门处爆出的鲜红血液混杂着脑浆一齐溅在地上。另一人迟钝地想要掏枪反击,却只是徒劳地感受灼热撕裂他的眼球,鲜红的血液模糊了他的视网膜。最后的最后,他看着七十二区臭名昭著的叛徒,姜家最小的少爷鬼魅一般地出现在墙角,伸手捡起他落在地上的光脑,微笑着看着两位失败的杀手:
“哦——我不管你们的死活?那你们可真说错了。我和姜席之间不共戴天。我要你们全都,有、去、无、回。”
迸发的鲜血溅在姜江的脸侧,他毫不在意地任由腥臭黏腻的血液滑落他的脖颈。姜江轻咬下唇,熟练地拿十年前反叛军就在用的老一套密码系统解开了这人的光脑,几乎是轻而易举地看到了他们今晚的计划。
向星际直播的屠杀游戏?真是一个美妙的计划。姜江记得今晚酒店里可是有不少下榻的贵族。
他亲爱的好哥哥,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愚蠢,全星际都难得一见的简单纯粹无脑的野蛮人!姜江并不认为他单纯无脑的杀戮能够起到多大的效果。不过好在——
姜江难得的有些晕眩,悄悄握紧了自己因为兴奋不断颤抖的指尖。把反叛军的光脑别回自己的腰间,提着安保用的简易枪支轻巧地钻进了一旁的步梯间。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从小浸泡在暴力血腥的土壤里,姜江又会是什么好货色?简单愉快地以暴制暴~甚至还是在全星际面前直播。姜江眯着眼,又杀死了一只四下寻找目标的小队,高兴得几乎快要哼起歌来。
他等不及要成为救世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