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喝的挺自在啊,我是不是打扰焦女士享受时光了?这种时候也就只有你能淡定了。”
“你那个宝贝疙瘩做完了?赵涵庭,我给你说,你是舍她手里了。”
“胡说什么?”赵涵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用力的打了焦沁一下。
“我胡说?难道不是吗?赵老板!大商会给你留了席位你不去....你说那是公务员....我看你就是.....脑壳有屎,眼睛也被屎糊住了。”
焦沁把杯子里的威士忌一口灌进口,撑着迷离的眼睛看向赵涵庭,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啧,我可受不了商会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他们只喜欢安稳,七区在外面跑的外商都是年轻的,你不也是吗?”
“但大商会的资源可是一流的,上通天河城,下通所有外区,跟其它城邦也有联系,你进去不是更能发挥作用,你的理想你忘了?”
“哎哟,你别臊我皮了,理想是什么?能下酒吗?哈哈哈”
赵涵庭拿过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进入嘴里模拟出的味道感觉差了点,她又拿着瓶子看了一眼,确信是她经常喝的那个牌子后,她就接受了,人造物果然只能无限接近,永远都不可能等价。
“明天码头上交接,你有什么想法,焦女士?”
“哼,什么想法?”
焦沁说着,眼底已经泛起了一丝森冷,她盯着外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霓虹,它们不断地往远处延伸最后都融入了天河城里,看似一体,却天壤之别。
她曾经就是那里的豪门贵女,她的父亲萧世用,先后有三个老婆,萧家的一切,权势,金钱,地位,都是靠“卖”家里女人得来的,她的姐姐嫁给了富吉制药的董事长儿子,即使那是个家暴成性,出轨成瘾的“药佬”,也不妨碍萧家通过这层关系伸手进入制药行业,他的父亲非常懂得利用女人的价值,而把一切好处都留给他的儿子们。
她不要成为她姐姐那样的人,被囚禁在一个权利名誉的织网里,最后把自己逼成精神病,即便如此,她的姐姐都没有摆脱富吉制药董事长儿媳妇的身份,无人在意,无人问津,身份才是价值所在,所以她恨透了萧家,她直接把这个姓氏丢进垃圾堆里,改了母亲的姓,她焦沁不受任何摆布,更不会像萧家低下一点头。
“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哥哥的心掏出来?”
焦沁突然爆出了这么一句,赵涵庭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以前不行,现在可以,你想要几分熟?”
“呵,谁要吃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把它掏出来就丢进河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理所当然的接受一切,喝着我妈的血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我可不会下手留情。”
“当然,不过嘛,他的身体我可是要拿到手的,我得吊着他的命,让什么都做不了的看着我怎么把那个恶臭的萧家全部干死。”
焦沁又喝了一口酒,她只要想到那种她日思夜想的画面,就觉得心里无比的痛快。
“那还真的要废很大的功夫,天河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一步错就会丧命。”
“我现在不是有你这位“百变星君”吗?你的宝贝疙瘩林医生,可是答应过我的,我需要的时候,无条件哦。”
焦沁举着杯子朝赵涵庭敬了敬,这是说给林晏听的。
赵涵庭笑了起来,“那你既然说到这份上了,你肯定还有别的打算吧。”
“你说,要是你去替代了萧津的位置,他这次可是脸丢大了,回去肯定要被调查,你到时候再消无声息的逃走,你说它会不会变得很好玩?”
焦沁脸上闪过阴险的笑容。
“确实有点意思哈,你的老爹估计会暴跳如雷吧,哈哈哈,地主家的傻儿子哈哈哈。”
“别叫的那么文雅,叫他老!东!西。”
焦沁靠回椅子上,笑容渐渐消失,她的目光投向深远之处,仿佛看见了那个雨夜姐姐跳楼时的景象,还有萧世用那张冷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