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就回家。”林砚顺便回答了他,因为被呛到,脸红透了像极了害羞。
“不留下吗?”许至转头轻声问,好像很想他留下似的。
“不了,我,家里有事。”林砚疯狂摇头,借口找的有点拙劣,声音有些虚浮。
他无意撞上许至那略带玩味的视线,随即反应过来,许至只是在逗他玩,根本不是真心想要他留下。
这人,崩人设了吧,胆子这么肥敢调戏他,真当他不敢留下来啊,不就睡同一张床吗,谁怕谁啊。
“有什么事?”许至变本加厉地反问,看他羞的耳朵都红透了,莫名觉得好玩。
也不过如此嘛,一点也不像所谓的情场老手。
“你,”林砚心里硬气,却结巴了声,嗔怒道:“你管不着。”偏不留下,才不上套,才不是怂,不想就是不想,没理由就没理由。
许佑看着他们眉目间染上几分笑意,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嫂子害羞。”
羞你大爷,林砚心中无声暗怼了声,却又不想对小朋友发脾气,那不显得他说对了吗,唇角平直,语调不怎么好地教育道:“小朋友可别乱说话,吃完了写你作业去。”
“我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怎么了,法律上不也未成年,赶紧写作业去。”林砚驱赶着他,小孩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像是故意的。
“那我也不是小孩。”
两人争来争去,像是非要分个输赢出来。
许至被吵得头疼,管不了林砚,但能说服许佑,他出声制止道:“吃完回房间写作业去,我一会送他回去,你自己在家写完早点睡。”
“哦,好吧。”许佑很是听他的话,一刻也没有多停留就回房间去了,不再和林砚争。
林砚转头看许至,真送假送?
许至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只是等他吃完收拾了一下碗筷,洗完从厨房出来,平静地问:“你要现在回去,还是坐会?”
“现在。”
“走吧。”
林砚有些不可思议,“真送啊,就不怕回不来吗?我可是一个人住,孤男寡男的……”
林砚反调戏回去,心里很是得意,许至却打断了他说:“晚上需要刷卡才能出去,我就送你到门口。”
林砚张了张嘴欲再调戏他两句,接收到他锐利的视线立刻闭嘴了,被他给唬住了,怕翻车,人嘛,好胜心总是很强的。
“哦。”林砚自己开车回去了。
演戏太累了,周末他也就没再主动约过许至,他不约,这许至竟也没有一点儿男朋友的自觉,也不找他。
林砚没太在意,不找更好,乐得清闲,自己在家打了两天游戏,给自己玩美了。
更想回家了,回去他想怎么玩怎么玩,哪里需要考虑什么任务。
[系统:“宿主,你怎么能这么颓废。”]
?
什么话?演戏很累的好吗?不就玩了两天吗,还是周末。
[林砚不满抱怨:“周末还不给放假,你黑工啊,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
[系统:“啧,主要是你这工作不一样,就是周末才是好机会啊,人家肯定不想跟你出来,你约他,强迫他出门,他肯定讨厌你,他的恨提升的越快,越有利于加快我们的任务进度。”]
[林砚嗤笑了声:“我还怕他以为我多喜欢他,爱上我呢。”]毕竟他再怎么坏,人设也是爱他爱的要死才这么偏激的。
[系统:“宿主大可放心,他是有官配的,只是你活不到那个时候,我的权限有限,给你的剧情只有跟随到你下线的剧情视角,你所知道的剧情,也就一星半点,你下线后他会怎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放心大胆干吧。”]
[林砚:“哦,我知道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那他将要干一票更大的,以后更肆无忌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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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林砚组织了一个例会,一方面是给明凡时间,跟进一下愿想那个项目的进度。另一方面,林砚就开始搞事情了。
在快要散会之前,林砚公然说:“许经理许至是我男朋友,他的话跟我的话效果是一样的,明白吗?”
在场的人并没有谁觉得这个消息震惊,仿若他只是公开了一个人尽皆知的事情,整齐划一的说:“明白。”
震惊的还是当事人,许至。明凡也略微有些诧异,眼神有些飘忽的在许至身上停留了几秒,被发现也只是轻扬了一下唇角。
“散会吧,许至留下,我还有话跟你说。”林砚把他们都驱赶出去,明凡有些愣神停留了一下,林砚看着他,“明哥,你也回避一下。”
明凡回神,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浅淡的职业微笑退了出去。
“开心吗?”林砚见他神色不好,明知故问挑衅意味十足。
许至理性地分析了一下,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他只知道利弊,“你做这事,对你并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我说了算,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林砚坐上桌轻挑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句警告道:“你最好有这个自觉,别在外边招三惹四。”
许至懒得再跟他讲什么利弊,在他眼里他根本不在乎,看他真有一种昭告天下的趋势,想到他那天的豪言壮志。
“我娶你吧,跟你一起养弟弟。”
他这是要来真的吗,“夏清,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会不会后悔。”
林砚轻哼了声,笑道:“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过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