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人缘也会差吗？

还是说因为升职了，可跟他职位对等的人又不是没有，不能是人品有问题吧。

额，还真的能是，林砚怒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却没有很大，他并没有很想引起围观，只是有些不满，“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

许至习惯于将骚扰视而不见，曾经上学的时候，他用过很多次，百试百灵，只要他不搭理，别人也不会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但他却有些不一样，不走就算了，还能这般凶巴巴地求人搭理他。

许至抬起头看着他，他是真的没有谈恋爱的兴趣，平淡地说了句：“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我不觉得白费力气啊，你这不说话了。”林砚很是骄傲，下颌微微抬高，眼尾轻轻向上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自己都要夸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林砚：“他一定觉得我很烦。”]

[系统：“嗯！我觉得也是。”]

“我是不会放弃追你的，我就是看上你了。”林砚轻哼了一声，临走时还给他递了一瓶牛奶才离开。

骚扰完毕，该去干苦力了。

他今天很乖，一上午都跟着明凡处理公事，是关于愿想那边的合作。因为还在筹划期，双方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明凡给了他几个餐厅预选，让他定个时间和位置，“人员的话，应该有几十个，他那边和我们这边负责这个项目的人员，都要去。”

“这么说许至也要去？”林砚心里想着不自觉说了出来。

明凡愣了一瞬间，那双藏在镜片下的眼眸微暗，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但他什么也没多问，只轻声回应了一下，“嗯。”

林砚哦哦了一声，说：“我就随便问问。”希望他别多想，万一他去告状那就不好了，提前出柜什么的，不利于他走剧情。

然而他越是这样，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明凡想不去多想都难，他这样做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想。

再结合今天早上听到的些许风声，他更加确定了。

林砚在他选的餐厅里随便抽了一张，“这个吧，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我相信你。”

“行，我定好时间发你。”明凡将餐厅地址发给了王科，让他去算个大概的人数，再预订一下包厢。

“休息一下吧，辛苦了。”许至一边说着，一边还给他递了一杯咖啡。

林砚扫了一眼，谁家好人叫人休息的时候给人喝咖啡的。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明凡，没想让人休息直说。

“不爱喝。”林砚推开了，苦死人了，倒不如喝两口白开水。

明凡没给他拿走出去了一趟，好一会他才回来，给他带回来一杯奶茶，“喝这个。”

“谢谢。”林砚扬眉浅笑，很是满足，好吧,抛开工作不谈,他人还挺好的。

“聚餐在明天晚上，可以吗？”

林砚连连点头，非常认可他的工作能力，“当然可以。”这效率可以说非常高了，怪不得他爸会那么喜欢他。

不过，林砚不太明白，虽然明凡家境跟他不一样，但也不算差，有的是人脉。他记得明凡刚毕业就去了一家公司工作，干上了CEO的位置，为什么会愿意来这里当个副总，还要带他这么个累赘。

许是小说看多了，林砚有点阴谋论，难不成他别有所图？比如说兄弟反目成仇，想占有夏家财产什么的。

就是想的有点太远了，他看明凡也不像是那种人，何况还是他爸严选的，也不可能吧。

正是因为这样，林砚才想不明白，索性直接问了，“明哥，你为什么来这里啊？难不成副总比你以前当总裁工资还高吗？”

明凡视线落在他脸上，轻笑了声，反问：“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林砚想了想，“因为我们两家之间的交情？”

“算吧。”

“那就不完全是，还为了什么？”林砚狐疑地跟他对视了一眼，脸上有几分懵懂迷茫，求知欲却极强，玩味地打趣道：“难不成这里有你喜欢的姑娘。”

明凡低声笑出了声,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别瞎说。”

怎么就瞎说了，林砚看他心虚的劲儿，咧嘴一笑，随便说说而已，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给他猜对了。

“是谁啊？”林砚恨不得把公司里所有未婚的女同事都猜一遍。

明凡给了他一份合同，岔开话题说：“把这个合同看一遍，没问题就签了。”

看他不是很想提，林砚也就没继续多问，反正迟早会露出马脚的，“这是要我看的吗？”

“难不成我看？”

“嗯。”林砚只想摆烂，最讨厌看合同什么的了，要是看岔了一不小心就是一个大坑。

“一起吧。”明凡拉了个凳子在他旁边坐下。

林砚生无可恋，真的不能当一个甩手掌柜吗？

看来得逼许至一把，早点把他娶了，让他把公司夺了去，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