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来过几次,燕许绥已经对这个屋内布局却仿佛了如指掌。
他推着人往一边去 ,两人紊乱的气息彼此纠缠暧昧,一直到门口,他黏糊着嗓子问对方:“可以吗?”
凃荆濯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抬手就想推开眼前这个疯子,谁知他还没来的及有任何行为对方再次覆压过来。
……
窗缝有风细细的吹动着帘子,凃荆濯有些无力背靠坐在床,以前没烟瘾的,现在却总是是不是想来上一根。
一边想着一边就伸手去翻床头柜,听到声音的燕许绥睁开眼抬手去握住他:“你不累吗?”
闻言凃荆濯只是嗤笑一声,两人怎么就滚到这一步了呢?
他目光已经冷冽,面无表情拍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手拿开。”
然后顺利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并抽了一支叼在嘴里。
“你还有事后烟的习惯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燕许绥像是吃饱喝足,语气里都带着一丝餍足。
凃荆濯没理他,只是抛出打火机准备点上。
见状燕许绥再次伸手握住他,凃荆濯不解,给自己吃干抹净抽根烟压压惊怎么了?
他的目光顺着手往下看去,再次冷冷开口:“手拿开。”
嘴里抿着的香烟随着他说话小幅度跳动,燕许绥看在眼里,痒在心里,竟换了另一只手去夺。
打火机和烟都被顺走的凃荆濯更烦了,拧着眉看他不说话。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燕许绥把打火机和烟都握在手里,看着他认真的说。
凃荆濯听完差点气笑了,问:“你到底是以什么名义管我抽不抽烟交什么朋友的?”
“那看你给是什么身份了,”燕许绥语气温柔,眼底的火却不减丝毫,“你想给我什么身份都可以,我这么爱你,你让我当小妾我也是愿意的。”
凃荆濯:……
睡一起前的燕许绥说话多硬气现在说话就有多招笑,凃荆濯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呢。
原本再多的话在两人无比亲密时也说不出了,凃荆濯只想去抢燕许绥手中的烟。
“我技术很差?”燕许绥把东西紧握在手里:“差到让你不得不来根事后烟了?”
着都哪跟哪?
燕许绥的无理取闹使得凃荆濯更烦了,不耐的啧了一声谁知燕许绥下一句话说得更是惊天地泣鬼神 。
“孕妇吸不了二手烟,就当为了我和宝宝不行么?”
凃荆濯:……
他再次对燕许绥不要脸的无下限有了新认知,他到底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的?
“你用什么怀的?”眼不见心不烦,凃荆濯索性闭上眼,有些崩溃道:“就算你真会怀也特么不能刚睡了就怀吧。”
虽然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知识,但他此刻真有点无力和对方争辩什么,反倒是燕许绥听完顺势缠上来:“当然是你厉害了。”
凃荆濯:……
为什么杀人就犯法呢?
他抬手覆上双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睁眼,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他拿过手机看了时间,再一次起了给大早去上班,只是看着镜中浑身斑驳有些无奈。
属狗来的。
春天的尾巴里不下雨时候已经有了些初夏的迹象,但他拿了一件高领打底衫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彼时正遇上接班的萧铎,对方见他这样有些不解:“凃法医怕冷吗?穿这么多?”
听到这话凃荆濯下意识来了句体寒,萧铎听完只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顶着俩黑眼圈走了。
凃荆濯换了衣服进法医室,桌上还摆着他昨天走时放着的化学式。
他这几天情绪一直比较低沉历经昨晚此刻更是有些烦躁。
半小时后,许汀开门进来,看到他有些意外,随口打了个招呼:“小凃这么早。”
凃荆濯笑着回她:“睡不着,索性来工作了。”
“年轻人就是任性 ,我都巴不得多睡会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到自己位置上,拿过一纸报告单开始看,不知道过去多久,门被敲响。
“进。”
门被推开,魏驰顶着根根抖擞的头发进来,许汀有些无奈,语重心长地说:“小魏啊,你能不能注意注意自己形象?那么帅气一小伙子天天整得跟四五十老头似的。”
魏驰撑着快坠下的眼皮望去,满脸都是爱咋咋滴吧。
随后扭头看到凃荆濯神色顿了一下,突的想起来:“哦,濯哥,燕队说给你带了早饭,让你上他办公室拿。”
凃荆濯抬眼,在这冷冽的清晨里他的眼神碧风还凌上几分,魏驰原本有些困现在有点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