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微微的热意落在三米长的大床上。
叶诚睁开眼睛,刚一动弹,身上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疼。他低头一看,全身的痕迹。他忍不住苦笑——昨晚两个人闹得实在太疯了些。
这下可怎么出去见人?
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起身去了洗漱间。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那些痕迹非但没消,反而愈发红艳。他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回到衣帽间,特意挑了一件曲领月白长袍,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锁骨,这才稍稍安心。
刚系好腰带,房门被推开,杨极走进来,声音里带着愉悦的尾音:“鱼鱼——早点做好了,快来吃。”
叶诚转身一看,登时愣住了。
杨极穿了一件低领金日袍,昨夜留下的战绩清晰可见,可这人丝毫不觉尴尬,反倒像炫耀似的,大大方方露着。
叶诚惊道:“狮子!你不会穿这身出去买食材了吧?”
杨极坦然点头:“对啊,当然要用最新鲜的食材做早餐。”
叶诚倒吸一口凉气。他那清冷严肃的形象,怕是从今天起彻底崩塌了。
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杨极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骗你的,鱼鱼。我出门时披了风袍,裹得严严实实。”他凑近,眸光微弯,“我的身体可都是鱼鱼的,不能给别人看。”
叶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杨极已经贴上来了:“鱼鱼,我可是这么守爱德,你怎么奖励我?”
“昨天都那么疯了,还想要?”
“早安吻嘛。”杨极理直气壮。
叶诚认命地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碰。自己宠出来的人,自己哄。
吻完,他立刻板起脸:“今天换一件曲领金日袍,这件不许再穿了。”
杨极笑得更深:“好啊,跟鱼鱼穿一样的。”
两人换了同款曲领袍并肩坐在餐桌前。桌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点:粉丝土豆卷、南瓜粥、土豆包、土豆饼——全是叶诚爱吃的。
叶诚心里一暖,又有些过意不去:“狮子,中午我给你蒸虾。不能总做我爱吃的,你爱吃的都没有。”
杨极笑着点头:“好。”
早晨的时光安静而充实。两人各自处理完集团事务,便窝在花园草坪上消磨时间。一个倚着树干看书,一个在草地上踢球。阳光温软,风也轻,日子像被拉长的糖丝,甜而不腻。
中午,叶诚果然兑现诺言,端出一大盘蒸虾。虾蒸得橙红透亮,衬着翠绿的香菜摆在白瓷盘里,色香俱佳。
他看着那盘虾,下厨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以后成婚,总不能顿顿都让杨极一个人忙。
“狮子,我再做个炸虾试试?”他目光闪闪地看向正在水池边洗菜的杨极。
杨极不忍拒绝:“好,我看着你。”
得了首肯,叶诚倒了一大锅油,烧热后小心翼翼地将鲜虾滑入锅中。
刹那间,虾身遇热狂跳,滚油四溅!
杨极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瞬间挡在叶诚面前,同时伸手关火。几滴热油溅在他的手背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叶诚看着锅里一片狼藉的炸虾,无奈极了:“我到底哪里出了错?怎么就没有做饭的天赋?”
杨极低声笑起来,握住他的手:“油放多了,火太小,虾的神经反射还没死透就下了锅。”他捏了捏叶诚的指尖,“鱼鱼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饿着的。”
叶诚叹了口气:“那我负责端菜吧,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厨房忙。”
中午的餐桌泾渭分明。一大盘蒸虾居中,四周全是土豆菜系:土豆炒肉丝、酸辣土豆丝、土豆片肉丸汤、凉拌土豆丝……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叶诚深吸一口气,眉眼弯起来:“好几年没吃过这桌菜了,还是那个味道。”
他夹起一只虾,细细剥去壳,露出莹白的虾肉,放进杨极碗里:“给,你最爱的虾。”
杨极夹起来慢慢咀嚼,眼眸里的光很柔。
“好吃吗?”
“鱼鱼做的,”杨极认真道,“和以前一样好吃。”
叶诚好奇地问:“我喜欢吃土豆,是因为它香、脆、滑、软,每一道菜滋味都不同。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虾?”
杨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唇角微扬:“因为我喜欢为我煮虾的人,喜欢为我剥虾的人。喜欢这份独一无二的味道。”
叶诚忍不住笑了:“你的话总是这么动听。”
“不动听,怎么让深爱的人愿意留在我身边?”杨极理所当然地说,“这叫爱一个人的自我修养。”
叶诚笑出了声:“你成功了——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杨极的眸光骤然亮了几分:“我离不开你,你离不开我——我们天生一对。”
这顿饭吃得格外餍足。饭后碗筷没有交给机器人,他们的家里从不设机器人管家。杨极说过,讨厌机器侵染生活气息,叶诚深以为然。
两个人并肩站在水池边,一个洗,一个擦,水声哗哗地响,间或撞一下肩膀,谁也不觉得这是家务,只觉得是日子的一部分。
饭后小憩,两人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纱帘落在脸上,暖融融的。叶诚在这样踏实的气息里沉沉睡去。
等他再睁眼,身边已经空了。
他走出卧室,客厅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杨极的:
“鱼鱼,到七百层的阳台来。不用担心,这里你畅通无阻,不需要权限。”
叶诚心念微动,狮子在搞什么名堂?
他乘电梯直达七百层,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道高科技识别门。他刚站定,门便无声滑开:“面容识别正确,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