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少年的脸瞬间红成云霞,头顶甚至开始冒出缕缕白烟——那是内部温度过高的信号。
叶诚一触即分,就发现少年已经快要死机的模样,也顾不得继续调戏了,连忙把人抱上岸,轻轻放上床。
好半天,等叶诚换好衣服,狮子少年才慢慢恢复过来。
叶诚见此忍不住笑出声:“小狮子,该说你什么好?这么不禁亲还来撩拨我。”
狮子少年又惊又喜又恼,不服输地嘟囔:“……还不是……还不是……”
叶诚笑着追问:“还不是什么?”
少年声音轻得像蚊子:“……还不是机器材料的问题,我才不这样!”
叶诚没有理会他的抓狂和嘴硬,只是忽然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声音柔和下来:“小狮子,你明白我的亲吻是做什么吗?”
狮子少年闻言,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叶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严格说起来,我和你一样大了。我爱慕你,很久很久了。我今后也只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的,永恒长久的。”
那双鎏金色的眼眸中,炽热而直白的情意明明白白地展现在叶诚面前,毫无遮掩,坦荡如烈日。
叶诚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巨大的桃花树下,两个孩童相对而立,花瓣如雨飘落。
他轻声问:“小狮子,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狮子少年的声音微微发涩:“……是。”
叶诚疑惑道:“我感觉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一点问题。为什么我现在不认识你了呢?”
少年低下头:“……叶先生,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少年立刻抬头,语气急切而坚定。
叶诚笑了:“这不就结了。如果是别人的错,你为何要把别人的错背负在身上?”
他双手改为搭在狮子少年的肩上,认真地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小狮子,现在的我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在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为之欢喜之人。”
“那日,万窟血池初见,你站在我面前,我就知道,如果我梦中的爱人有一个模样,那一定就是你的模样。”
“我本身不是好颜色的人,也不相信一见倾心。过去的我也一定如此。能让我本能有这般印象的人,那一定是过去我所爱之人。”
他温柔地注视着少年,声音轻缓如春风:“如果我们过去有什么误会,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狮子少年眼中泛起莹莹的光,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叶诚微笑:“当然。”
这个晚上,叶诚强制拉着狮子少年和他一起睡觉。不然他躺在床上,旁边心爱之人蹲在地上吃灰算什么事?他可狠不下那个心。
虽然他的身体现在可以不用睡眠,但叶诚还是习惯睡一觉,特别是和喜欢的人一起休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似乎察觉到叶诚醒来,狮子少年蹭地弹起身,就要起床。
叶诚怀里突然空了,有些不习惯。他撑起半身,松松垮垮的中衣滑落,露出如玉的锁骨:“小狮子,起这么早去干什么?”
狮子少年兴致勃勃:“叶先生,我给你订了早点,我先去给你拿来。”
叶诚看了他两眼,笑了笑,忽然伸手将他搂入怀里:“这些都是一些杂事,不用事事巨细,我也可以处理的。”
狮子少年像猫一样细细蹭了蹭叶诚的面颊,眉眼间全是欢喜:“我现在就是太开心了,感觉浑身充满力量,想为你多做一些事情。”
叶诚被他撒娇撒得心都软了三分,轻笑了两声:“那你去吧。”
狮子少年高高兴兴地离开后,叶诚换了件单衣走出房间开始洗漱。
洗漱台的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清俊绝伦的面孔。眉目温柔,眼含笑意——叶诚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心中满是喜悦和温情,不见丝毫冷漠与疏离。
走出洗漱间,狮子少年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点。他单手撑着脸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诚,像一只等待夸奖的金毛幼狮。
叶诚坐到他对面,扫了一眼早点——土豆丝粉皮卷、南瓜粥、土豆饼,果然全是他喜欢吃的。
这个少年对他实在不是一般的了解。
叶诚想: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和小狮子在一起的记忆?总不能连所爱之人的饮食习惯和喜恶都不知道吧,那也太不合格了。
看着叶诚优雅地细细咀嚼,狮子少年期待地问:“叶先生,怎么样?是我做的好吃还是这个好吃?”
这可是送分题。叶诚笑道:“当然是小狮子做的好吃。”
闻言,狮子少年愉悦地勾起嘴角,金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叶诚吃完,随意往客厅的窗外一瞥,忽然愣住了。
窗外薄雾缭绕之中,矗立着一座超级大厦。那大厦极高极宏伟,中上位置斜分出一个巨大的阳台花园,里面种满了粉色的花。叶诚目力极好,哪怕距离遥远,他也一眼认出——是长漫花。
长蔓漫花是秋临国的情花,花枝如树条般枝展,花的我在其间绽放,如同瀑布一样,浪漫而长久。
那座超级大厦高达九百层,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手持长漫花的巨人身影,静静伫立在薄雾之中,不知在等候什么人,已经等了许多年。
叶诚凝视了片刻,问道:“那是什么大厦?这么高,感觉整个相竹市的人都能看到吧。”
狮子少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嘴角浮起一抹意味复杂的笑:“那是相竹市的地标建筑,是狮吃鱼集团的总部。”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那座大厦上,满楼长漫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某个被遗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