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老身板,明显就是不经吓的。
她现在还需要留在王家村,可不能真做出什么,让村长一家都要将她赶出去!
谷嵇瑶思索那几秒间,就已经将手里的剪刀收入了系统背包。
她冲老村长友好地笑了笑道:“没事,大家伙儿以为洪涝要蔓上来呢。”
“啊?洪水蔓上来了吗?”听到洪水,老村长顿时就急得不行,他抖着他那天风湿老腿,一步三拐地挪了出来。
谷嵇瑶……
怪不得老早就亮灯了却死活不见有人开门……
她还以为是老村长故意为难她呢,不想原来变成慢羊羊了……
“行了,村长,你不用看了,洪水还没蔓上来,刚大家伙儿就是下去探路的,要蔓到半山腰,估么还要两三日呢。天色不早,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有新的消息,我再过来通知你!”
说着,谷嵇瑶也不管老村长听没听见,溜得飞快,一下就跑得老远。
老村长诶诶两声,疑惑低头,“怎么都跑了,大晚上的到底是找他什么事?”
却说谷嵇瑶这边,打了胜仗的她再没有哪刻比现在更轻松了。
刚下山都跑了好久,这会儿却用了不到半炷香时间就差不多登顶了。
她将原先收入背包的剪刀拿了出来。
银光闪闪的剪刀在她手上不断变换着皮肤形态。
一会儿是一张红桃A的模样,一会儿是一张梅花四。
谷嵇瑶暗道:“不愧是魔术师的剪刀,玩牌都玩得比任何道具都6!”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夸夸,原先还慢腾腾变换的剪刀,这会儿就跟炫技似的,将整副扑克牌的牌面全都试了个遍。
“666!”谷嵇瑶道:“这么会玩!真流批!!”
在夸夸的这一小会儿,谷嵇瑶从新回到了属于她的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对付她一个弱女子很容易,还没成定局呢,那群人就已经舍弃了简陋的帐篷,一窝蜂住进她家了!
听着里面叽叽喳喳说话声,拿着剪刀的手都不自觉紧握到一起。
她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小小的房屋挤满了正在躲雨的人们。
谷嵇瑶看到自己房间的东西全都被人丢到了地上。
殷沭商给殷阑修做的拼字木块,她让殷沭商雕的木头小人,还有她给殷沭商缝的衣服……丢得满地都是!
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还在她珍惜的那些物件上踩来踩去。
他们吃着她为自己以及殷阑修准备的吃食。
边吃还边浪费,嫌弃她的番薯饼不好吃……
“真的是太过分了!”谷嵇瑶低声呢喃。
“还真当这是自己家了,这么自在随意,简直欺人太甚!”她高声说着。
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真当她是什么柔弱可欺的软包子了。
“喂!你们在我家住得还挺习惯啊?这么很得意?”
自在惬意的人群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
老老少少顿时停下手上东西,齐齐转头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谷嵇瑶漂亮的眉眼在黑夜中并不十分真切。
没听清她说什么的,还以为她是在抱怨自己没抢到屋里的饼干。
个别人见状,忙把自己手里的大饼撕了一半下来,递给她道:“喏,不就是一块饼吗,有什么好抱怨的,我的分你一半,快些吃吧,大家伙都好好的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他们还要在这幢窄小的屋子过到洪涝退却呢,这也不知道要住多久,可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闹不和,这要开了头,后面可不好过了。
谷嵇瑶看着眼前,把她做饼跟施舍乞丐一样丢给她的人,没忍住,她冷笑了一下。
笑声在黑暗的环境中显得诡异又尖锐。
那人见自己都给她分饼了,她还阴阳怪气地笑,顿时就很不爽地嚷嚷起来,“你什么意思,笑什么?我不都给你分饼了,怎么你还想将我手上的饼全都要去啊?你这想可挺美啊,这么贪心,活该你一张饼都抢不到!”
说着那人就将分出去的饼又收了回来,并且还怕自己的下马威不够大,收回来就在那张饼上咬了一口,吧唧吧唧嚼得老大声了。
谷嵇瑶又笑了一声,这一次,她的笑声明显愉悦,“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