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岐看文逐那有些犯懒的模样,笑笑,起身收拾小折叠桌上两人刚刚吃泡面弄出来的狼藉。
“嗯,我把垃圾收一下,哥,你把药翻出来,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一边收拾,温岐想到之前在便利店里文逐护他那一下,那么重的货架砸身上,疼是肯定的。
但直到现在,也没见文逐有要自己处理的样子,不由开口提醒。
“这么点伤,也没出血,哪里就用的上伤药了……”
文逐听温岐这么说,下意识回嘴,抬眼对上温岐不赞同的神色,缓缓将嘴闭上。
龇牙咧嘴爬起来翻自己的箱子,将里面的伤药拿出来准备给自己上药。
看看手里不多的伤药,盘算了下自己和温岐手里不多的钱,文逐更感觉肉疼了。
他哪里是伤处不疼,他是心疼钱,伤处没出血,只是淤伤,熬熬就过去了。
以前他剩这点伤药都没人管他的,哪成想呢,这次打工带的拖油瓶还有管家公的潜质。
文逐在心里吐槽,嘴角却不自觉往上翘。
孤儿院里的小孩都是缺乏关爱的,以往都是文逐把自己伪装的很厉害,去关心管束院里的其他孩子,他自己被关心被管束的次数却不多,冷不丁听见温岐这话,难免带点别扭的开心。
不过开心归开心,用药的时候一点没见大方样,扣扣搜搜倒了那么点儿药酒往背上囫囵着涂了一圈就准备将药酒给收起来,被丢完垃圾回来的温岐撞个正着。
“你这么个涂法,对伤没点作用,还让药酒跟着来了个轻微伤,图啥。”
温岐无奈,走上前将药酒从文逐的手里抠出来:“转过去,我给你擦。”
低头看看自己鸡爪似的攥一起都没留下药酒的手,文逐咂巴了下嘴:“行吧行吧,你给我省着点啊,就这一瓶药酒了,好贵的。”
妥协扭过身,让温岐给他擦药。
对于文逐语带心疼的样子温岐没说啥,只是看着文逐后背上横着的,淤紫到发黑的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时情况混乱,他只知道文逐帮他挡了下,把他护住了,后面见文逐那活蹦乱跳的样子,他还以为不是很严重,还和他一起去外面买物资,哪成想,是这家伙在自己熬。
想到刚刚文逐那敷衍的样子,温岐没言语,拿起药酒往手心狠狠一倒,手揉上了淤紫。
文逐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温岐手里的动作,看温岐那不吝惜东西的样子,刚想开口表达一下自己的抠门儿,可惜,出口只剩嗷嚎。
“嗷!!!嗷嗷嗷!!!轻点啊!我这是伤,是肉!不是抹布!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