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峤系紧浴袍,没回消息,只来到二楼主卧那扇拥有豪华浴缸的浴室门前。
“洛洛,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能进来吗?”
他声音泛冷,桑洛还靠在浴缸里研究“气泡按摩”功能,听声音,他迟疑一瞬,起身将浴袍披上:“进来吧。”
开门,闻峤盯着桑洛那张被蒸汽氤氲,白里透红的小脸,喉结滚了滚。
他举着手机走过来。
“洛洛,顾铭要安排我跟他堂弟相亲,我不想去。”
他根本不需要回应,他是“正宫”,没必要跟那群失败者多纠缠。
几乎不必闻峤多言,桑洛立马点开语音键:“闻峤不去,他不相亲,顾铭你别多管闲事,你要是很闲就给自己找点事做好吗?”
桑洛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就算要相亲,也不该跟他堂弟,剧情越来越歪,他心情愈发沉重。
主角受与反派迟迟见不到面,难不成他也要做一回“红郎”,安排莫辰景跟闻峤相亲?
如果就此扶正剧情,也算好事一桩。
一旁,闻峤听他替自己出头,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视线落在桑洛浴袍领口,那片瓷白的肌肤上不断滚落的水珠,一颗一颗,消失在柔软浴巾内,只留下一片片圆痕。
关闭手机,闻峤凑近了,去看桑洛被水汽洗涤、干净澄澈的双眸。
可怜的孩子,居然轻易便将他邀请进门。
不做点什么,实在对不起桑洛对他的信任。
闻峤眸底浮现抹痴迷,他视线向下,盯住桑洛空荡荡的浴袍底下。
良久,他张口。
“洛洛今天心情不好,对不对?”
那是自然,桑洛点头。
闻峤面上带笑,他愈靠愈近,用气音说道:“我知道能快乐起来的办法,要不要试试?”
他像个蛊惑人心的恶鬼,用他苍白俊美的面孔,用他在桑洛心底的地位,不断引-诱着桑洛,邀他偷尝禁果。
桑洛晃了晃神,缓缓摇头:“不行。”
某些事做到最后,就没有挽回余地。他跟闻峤注定无法在一起,纠缠得太深,对谁都没好处。
闻言,面前男人只是轻笑笑,他眼窝凹,眉毛浅,笑起来时带上宛如菩萨的慈祥悲悯。
他笑着,将桑洛推入浴缸里。
霎时间水花四溅,桑洛浴袍湿透,彻底黏在身上,春光乍现,闻峤赤着脚踏入水中,打开桑洛研究了半天的气泡按摩功能。
接着,他捧住桑洛小脸,二人一同沉入水中深吻。
交-叠间,闻峤不禁想,这般死去也好,他死,桑洛活着。
于是,他把肺腔里的空气渡给桑洛,同时,浴缸内气泡腾起,周身水流鼓动,他们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对方的手掌,哪里是水流滑过。
闻峤能对桑洛做什么呢?
桑洛纤瘦的身板,比他还小一圈,经得起折腾吗?
水下,闻峤大掌握住那可怜的小东西,他可怜的洛洛,像个发育不良的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东西也秀气,被他握在掌心,颤颤巍巍打着抖。
像极了没骨气的犯人,不需要过多鞭打,稍稍一吓,便什么都说了。
“洛洛,好没用,不如切下来送给我吧?”
一吻毕,闻峤拉起差点呼吸不顺的桑洛,他靠在浴缸边,餍足地笑,他揶揄打趣,丝毫没注意桑洛稍显苍白的面色。
桑洛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意识到闻峤做了什么,他耳根子红到滴血。
“你别烦我。”
快是快了点,桑洛羞红了脸,眼底水光蔓延,难掩羞耻,他吓得魂都没了,能挺住才怪。
还以为是自己戳中了反派逆鳞,要被溺死了。
那深入灵魂的恐惧,与不可言说的爽-意,让桑洛身体细密的打着抖,不像是怕的。
闻峤没走,他抬手,把掌心浊-物用纸巾擦净,接着抱住桑洛,轻声安慰。
“就当作兄弟间互相安慰好不好?我不会告诉别人,今夜的事没人知道。
有没有开心点?舒服的,发泄出来就好了,洛洛不开心,别憋在心里,好不好?”
桑洛狠狠瞪他一眼,没甚威慑力,但落在闻峤眼里,瞬间让他心脏揪起,“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我再也不认你当朋友了。”
他今天的确得意忘形。
桑洛心底位置有限,寥寥数人得了上天恩赐,被他放在心里,若妄想觊觎他枕边人的位置,就是浪费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实属不该。
———
第二天,桑洛逃也似的回到自家,任凭闻峤如何挽留,他都不肯再留下。
只是他没想过,有一人比他回去得更早。
他家楼下,莫辰景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矗立在那,像是专程为了桑洛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