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反应过来，洛灿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咬牙切齿道：“应淮川，耍我好不好玩？”

应淮川不置可否。

江云青走进来，他好奇道：“刚刚那是什么声音，比打雷的声音还要大？”

应淮川瞥了一眼洛灿，洛灿心虚地将自己发红的手掌背到身后，应淮川道：“没什么，洛灿锻炼身体而已。”

“锻炼身体？”

江云青围着洛灿转了一圈，他道：“洛先生，你会武功吗？”

洛灿摇了摇头。

应淮川接过江云青手中的食盒，瞥见江云青肩头上的水痕，皱了皱眉。

江云青道：“下雨了，但我撑了伞。”

就是雨太大了，江云青还是被淋到了。

应淮川从岑忠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江云青的肩膀。

洛灿知趣地退了下去。

“怎么不让杜堂过来，叫我去卧房吃？”

江云青托着腮，笑着道：“你忙，我给你送饭也挺好的。”

应淮川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回去喝碗姜汤。”

江云青乖乖点头。

吃完饭，应淮川问：“太子妃想学武功吗？”

江云青没想到被应淮川看了出来，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却还是点头道：“嗯，想。”

落水之前，他就想着学武功了，只是一直耽搁了。

“既然如此，我来安排。”

“谢谢你，太子。”

江云青眉眼弯弯，哼着歌提着食盒走了，好像一只快乐的鸟儿。

洛灿掐着时辰回来，一进来就看见应淮川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啧啧两声，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他好奇地问：“殿下，你打算找谁来教太子妃武功？”

他倒也不是故意听的，只是进门之前，恰好听到了这么一句。

洛灿看向岑忠，他摸着下巴认真道：“东宫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和暗卫，我看岑忠和杜堂就挺不错的。”

应淮川：“我亲自教。”

洛灿：“……嗯？”

应淮川缓声道：“岑忠和杜堂来教，难免放水。”

看应淮川一副严苛做派，洛灿轻嗤一声，“你就不会放水？”

应淮川目光放远，他道：“你说上辈子，我要是没跟江云青在一起，他会是什么结局？”

洛灿一顿，应淮川继续：“你说这辈子，我要是夺位失败，江云青又会是什么结局？”

洛灿想取笑应淮川，却喉咙一哽。

能有什么结局，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江云青横竖都是死。

那样好的太子妃，如春光般耀眼明媚，应淮川当真舍得？

洛灿想到这里，就看见应淮川豁然起身。

应淮川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大雨，沉声道：“所以，我一定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