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儿……她活着,你们那首领说不日就会把她带出来的”
谢墨川反正是不管了,那个地方他才不会去第二次,所以剩下的就全是姜冕的事了,不过为什么那个血池里会有一把刀呢。
姜冕是什么时候丢进里面的?
不想这些了要是他想借此提醒他,只需要谢墨川与人搏杀时一不留心没注意到就会落下。
不过那里面的人还真是不容小觑,尽管是女子,赤手空拳搏杀也如此厉害,要是上战场不是更好吗。
偏偏是被培养出来的杀手。
“太好了……”
谢墨川的思绪刚往外飘出些,就听见旁边的人发出声音。
一瞬间他这个战场上不断厮杀之人也有了愧疚之心,到底是欺骗呢,还是秦风只是需要别人帮他自欺欺人。
“姜冕给你了新的任务”这个谢墨川没想瞒着,万一秦风拿不到解药他不想担责任。
秦风眼里闪着泪光,接过写着任务的卷轴“你看了吗?”
“看了”谢墨川没有打算欺骗“你不用担心,你们魑魅谷是站在三皇子那边的,我也是”
秦风随便扫了一眼“你不用和我解释,任务完不完成与你无关”
至此两人前行的方向便不同了,谢墨川看着秦风往前走去。
而谢墨川隐在树林深处朝着回去的路奔走。
次日,姜清婉脑袋有些糊糊的,疼的要紧,因为连夜的噩梦,虽然她都是自作孽。
一早她就被府上的人带着来到前厅,她倒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迅速,估计陈艳茹也不想拖延时间了。
偏偏这次主位上坐着的人是谢云山和陈艳茹,不见孙娴半点人影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姜清婉是能不听声音仅凭脚步和常人没办法掩藏的呼吸判断出来的。
她还是戴着帷帽一个人孤零零坐在一把椅子上。
门外有了动静,谢墨川没有藏着脚步,刻意让里面的人知道是他来了。
谢墨川进到前厅,规矩地行了礼:“父亲,二夫人。”
那两人看着谢墨川的架势只能一笑然后点点头,随后指了个位置让谢墨川坐下。
谢墨川坐到椅子前往姜清婉那看了一眼。
谢云山发现谢墨川的近侍还站着,这哪里敢啊,忙道:“冯小兄弟也请坐。”
冯烨没有打算谦让的,也不想与老狐狸纠缠便抱拳感谢“多谢谢侯了!”
毕竟也是要说一件可大可小的事,谢云山听到这一声,心里发虚额头也开始生出汗来。
他往旁边的陈艳茹看去,两人眼神对视上后,都贼一般往谢墨川身上看了一眼。
谢墨川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这什么日子啊,小娘也会出现在前厅?
不过能多光明正大看几眼小娘就已经让他足够满足了。
他想过这件事估计是和他有关,可能谢云山是在害怕,那天他听到了什么,所以想让小娘也帮忙说说话。
只要姜清婉说,他就都会听,但没有想到会是关乎他的终身大事。
最后这个口谢云山还是推攘给了陈艳茹,女人一开始结巴了几个我字,最后尴尬道。
“墨川啊,说到头来我也算是半个娘,你也可以叫我小娘的”陈艳茹说着心里都在打颤。
因为她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刚好谢墨川将面朝向她,眼中似笑非笑有几分恐怖。
“哦?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陈艳茹一听这话哪里是在问她啊,马上就脸色煞白了“不必,不必,谢大将军爱如何称呼都可以”。
“好的,二夫人”谢墨川几乎是很快回应了她这句话。
叫她小娘?她也配?
谢墨川将视线落向带着帷帽的女人,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坐姿,仪态端庄似乎看不出来什么。
她不在意……
这是什么很稀罕的事吗?
谢墨川能够接受。
可就在谢墨川时而看向姜清婉的时候,那么宁静美好的时光,偏偏又是那个声音打断了他。
“谢大将军今年也十七了,再过三年也是到了及冠之年”陈艳茹一开始感情牌打不好,就开始说一般道理。
本来这个年岁的人基本上都是成家了的,到了谢墨川这个年纪的都是晚了些的。
冯烨听出了不对劲,这话简直和他娘要给他说亲事是一套说辞啊“二夫人莫不是想给我家将军说亲吧”
谢墨川本来的好心情忽然一扫,凝住了神情,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两人。
二夫人被这一问本来想拿长辈的架子都拿不住了,因为她一瞬间慌了,她感觉自己要是再说下去,谢墨川估计要把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