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起这么早啊……”
冯烨心情很好,打完招呼还拉伸了一下身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怎么?心情这么好,昨晚干什么去了?”
冯烨回想起昨晚,扬起的嘴角又沉了下去,随后正色道:“我昨晚不是去帮……”
将军的糕点,他忘记了!
谢墨川看着他,眼中带着笑,像在说:你怎么不继续了。
冯烨咽了下口水,然后低头抱拳“属下失职,回去自行领罚”
谢墨川知道这小子反正不是去做坏事的,和他待了这么久,倒不至于这点心胸都没有。
“不用去领罚,你现在去县衙报个案”
冯烨皱眉“报案?”
人还在疑惑,就听见谢墨川云淡风轻道“圣上赐的长玉剑被偷了”
“偷了?长玉剑!”冯烨喊了两声才发现重点,那可是御赐之物啊“我这就去!谢府的下人真是一个模样都这么坏!”
“都?”谢墨川轻念这个字,冯烨已经气冲冲出门了。
坐在院子里的人呼了口气然后对着空气吹了个口哨,左右房檐上瞬间出现了一波人。
““大人,我等无能,江离县内外都翻了个遍,未见人踪迹。”
谢墨川点头:“扩大范围暗中寻找,顺道打听魑魅谷的位置”。
那一波人听了领命后迅速消失。
谢墨川手里拿着话本子,眼神中的阴鸷压不住。
姜清婉就算是天神下凡,但受了这么重的伤定然是走不远的,如何做到整个江离县都不见踪迹的。
而且当时见到了血,总该有血迹残留下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人凭空消失一般,也是那所谓的魑魅谷做的吗,还是说她易容了?
时间匆忙易容也不会做到精湛,他的人都是训练过的,不至于发现不了。
那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就是姜清婉已经离开,可要是魑魅谷真的是什么险恶之地,她会自己找车夫或者其他人带她离开吗?
一个细思极恐的答案浮现,谢墨川不愿意相信,那就是姜清婉也许是受伤后体力不支被人劫走了。
他一定要找到她,谢墨川看着那话本子,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五年来,虽然通感还在可是效果渐渐弱了。
必须得搞清楚这一切,前提就是找到姜清婉。
……
眼前模糊看不清东西,姜清婉睁着眼,可是再难以辨清楚。
闭眼然后在睁开时,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好像她掉进了什么深不见底,终不见日的谷底。
迷茫和恐惧填满了她的内心,姜清婉着急地起身,往外探去,却不小心跌下了床,脚踝被扭了一下,身子整个往前扑去。
听到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步子急匆匆的,姜清婉不辨事物,听到脚步声后,往后靠去,脑袋磕到了床边上,泛起一阵疼痛。
“这位姑娘你别害怕,是我家公子救的你”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子,语气温和,可是姜清婉不知道这是否是遮掩肮脏内心的表面。
“你是谁!你们公子又是谁!干什么救我?!”姜清婉不相信任何人,她就是这么活着的。
难道说是救命恩人就一定是好的吗,这只能说明被救的一方对人有用。
况且姜清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如今眼睛看不见了是为什么?
她的脑袋为什么这样的痛,谢…墨川……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受。
好奇怪,她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总是出现这样一个名字。
残存的记忆告诉她,谢墨川是对她有用的,他如果受伤,她也会受伤,有蛊虫还在他的身上。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似乎不关乎利益,是什么呢,居然让她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还记起那个名字。
“我们公子是一个商人,我是公子派来照顾你的,我叫霜露,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因为我们公子心善”
心善?这世上哪有真的善良的人。
“我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了?”姜清婉颤颤地伸出手想凭着感觉找到眼睛的方位,在触碰到眼前之际,霜露抓住了她的手。
“姑娘受伤了,医师说因为脑袋后的伤波及了眼睛,但您放心,您的眼睛迟早有一日能看见的”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