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为什么不说,还继续吃”
谢墨川看了姜清婉一眼,放下手中的碗,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水饮尽。
“你能准我吃肉已经很好了”
味道怎么样他不关心,馊食都吃过了怎么会怕咸了的东西呢。
姜清婉听着不似常人一般有怜悯反而心里默默揣测着。
这是傻子还是闷葫芦,以前到底过得什么日子啊,这么久了也不质问她。
既然谢墨川不问,但她这个也算半个长辈的就先开口了。
“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谢墨川知道姜清婉要说什么,小腿还红肿的发酸发胀。
“没有”谢墨川不敢挑战坐在对面人的底线,万一惹恼了她怎么办。
如今的谢墨川在她身上有利可图不想闹僵。
可姜清婉不依不饶“你小腿不痛吗?”
谢墨川不去看她,也没有回答。
“痛吗?”姜清婉又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如果诚实回答,一定会挨罚,觉得他无用,如果撒谎回答,或许也会惹得姜清婉不悦。
突然一声响亮的声音,伴随着耳鸣。
“啪——”一声。
谢墨川的脸都往侧面撇过去了一点,脸上原本没有血色的部分迅速泛红。
他震惊地看着对面的姜清婉,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疯,居然打了她自己,而且力度不小。
耳边都嗡嗡了一阵。
“痛吗?”第三遍。
谢墨川看着姜清婉半边打上胭脂的脸,那副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肆意的笑。
他感觉自己选对了,从一开始姜清婉来到这个宅院里,他每一步都走对了,这个女人心狠啊。
“痛”谢墨川回答,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姜清婉抛了一瓶东西过来,谢墨川反应极快的接住。
“笑的真难看,别笑了”
如今他们的关系总算能拉近了吧。
姜清婉端起碗筷,给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这药你用着,身上有伤的地方都能用。”
谢墨川瞧着这瓶子,打开闻了闻,“不是医师开的药?”
对面人吃饭的动作顿住,仔细端详了一下谢墨川,“这你都知道?”
“知道”
他知道因为以前他从府中下人那里偷过医师开的外伤药用过一点,闻过气味。
这不仅瓶身变了,气味也大变,一点不像之前那般。
“我不会害你”姜清婉就说了五个字,不是两人之间情谊多么深厚,而是没有理由杀了其中一方。
谢墨川握紧瓶子,大着胆子问道:“你今日为什么那样做?”
姜清婉快速吃完最后一点饭,转了一圈悠闲趴在床上。
谢墨川视线往别处飘忽了一下,不敢去看姜清婉。
“你跪着我也跪着,不划算”
自然只是打趣的话。姜清婉看着那小正人君子,这可不行,必须将人养成放浪性子才行,她还要拿回蛊虫呢。
谢墨川板正坐在凳子上听着姜清婉说下文。
“其实我也不过是赌罢了,大夫人无所出,却喝那么难闻的药,是个人都会联想到那时干什么用的”
“万一不是呢?”
“万一不是?”姜清婉听着也没有压力,趴着抖了抖小腿“不还是要挨打”
不过是多少的问题,但是有什么区别呢。
“你赌的有些大”谢墨川只是说了一个他的看法。
“那你会记恨我吗?”
谢墨川听了这句话抬起头来,刚好和一直看着他的姜清婉对视上了。
“不……”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甚至快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在说什么了。
不过答案对于姜清婉来说无足轻重,反正谢墨川现在就算恨她也杀不了她。
“我一个通房保护不了你,等着吧,我赌赢了这局,你的日子便能好起来了”
“我?”谢墨川蹙眉没有猜想到这件事背后是姜清婉为他着想。
“我们都会得益的,毕竟你叫我一声小娘”
谢墨川看着姜清婉,在床上的人分明也还那么小,少女年华。
他自然相信她的话,看着一桌的饭菜。
“小娘”
“叫声小娘给你饭吃”,谢墨川一直记得。
“我要做什么吗?”谢墨川懂了,跟着这女人有翻身的一日,他能更快爬出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