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公府的佳肴真是比之前那的好不少,因为她得到了谢云山的喜爱,下人们肯定是看眼色的,短时间内都不能怠慢了。
光是早饭就十道菜,这日子过的真的是奢靡。
她还是小心的一个个试着有没有毒,虽然她的身子基本的毒药没效果,可是不死也难受啊。
一只小虫子从她袖中钻出,在菜上都试了一遍后,姜清婉拿出簪子往她手臂内侧一戳,虫子马上就来吸食着她的血。
这是她养的蛊虫专以她的血液为食,同时它吐出的汁液都是剧毒的,是姜清婉在世上唯一的保障。
姜清婉放出血后,立马感觉饥饿,开始大快朵颐地享受美味。
饿死了,昨天晚上饿到了现在,这桌上的饭菜几乎都扫了个空。
在门外的丫鬟听着屋内的声音也不好推门进去打扰,看来真的是饿了,不知道那大人还有这等威力呢。
过了好一会,每个盘子都干净了,姜清婉吃着满足,又无所事事。
“秋枝”她唤了一声,屋外的人就推门进来,这人是谢云山给她安排的。
“姜小娘子有何吩咐”秋枝规规矩矩的行礼。
姜清婉笑呵呵地问:“我能在府中走走吗,你能带带我吗?”
毕竟是没有忘记目的,还是要先彻底将这谢府摸个清楚。
秋枝应答:“可以的,但是姜小娘子有些地方踏足不了。”
姜清婉当然知道就她一个通房的身份肯定很多地方去不了,但不代表梁上君子不行啊。
秋枝走到侧边让出身位开始给姜清婉引路。
姜清婉跟着指引来了一处看上去是花园的地方,秋枝是怕她闷了才来这地方的。
没想到一个国公府会有这么大的花园,姜清婉见着天气好也高兴。
在秋枝眼里却是不解,然后就明白,这人是得了国公爷的喜爱正美着呢,看来这人和其他被绑来的大不一样。
姜清婉看着被打理细致的花,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这不是很好的材料吗,偷几片花瓣没什么事吧。
她端详着花,比一般赏花的都要看的仔细,正想着怎么偷不被发觉,突然被吓得手一抖多揪了几片下来。
秋枝貌似也被吓到了,没有注意到花被薅的可怜样。
好像是很响的一声责骂声,姜清婉循着声音的源头小心躲着。
秋枝也发现了,“姜小娘子,这是二夫人。”
姜清婉看着旁边还有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小孩,便问另两个是谁。秋枝回答:“一个是国公爷嫡子谢大公子,一个是二夫人之子谢二公子。”
“那个跪在地上的是……”姜清婉还没说完,她本来想说是不是二夫人的孩子。
结果秋枝补上了一句“那个是谢大公子”
谢大公子?!
那真的是很大胆了,怎么说大公子也比侧室身份高些,居然就让他跪在那。
二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很响亮的一声“谢墨川你为什么要将你兄长推倒”她说着立马指责起来。
谢墨川跪在地上,手捏得紧紧的,小手的指尖都要陷进肉里去了。
“是他先来妨碍我的”他目光坚定地看向站在二夫人旁边的孩子,那是和他差不多大的,甚至比他大几个月的谢栋才。
但是有母亲的依靠就是能这么肆意妄为,扭曲黑白!
双方都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先犯错的,可是明显能看出来谢栋才他心虚了。
姜清婉就是躲在花丛后也是看得明白对方脸上表情的。
但到底是天下父母心,二夫人即使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谢栋才的错也不会怪他,还当了一个“见证人”。
“还敢撒谎,我当时亲眼看了你推了栋才,还不承认?这样的品行,不教训一下如何成才”二夫人说完,不给谢墨川解释的机会。
下人早就眼疾手快地献上一把戒尺。
姜清婉在后面躲着,心里一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孩子的声音怎么和昨晚拿刀要杀自己的声音这么像。
联想到昨天傍晚时分,那个差点把她杀了的小屁孩,姜清婉居然心里生出一些偏差。
难道二夫人是真的做对了?
姜清婉对拿刀小孩根本没什么好印象,对想杀自己的人能有什么好脸色啊。
只是他一个大公子就算犯了什么错,肯定不是二夫人能来教训的了啊,一个嫡子让侧室教训……
戒尺落在手心,令人心颤的声音,这手板姜清婉曾经也被这么教训过,甚至往后更惨烈,血肉模糊
此刻到底还是会生出一些怜悯。
姜清婉看他只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